人絕不敢說謊。那個啞巴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妹妹。因為丈夫叫他在家中工作,誰知道他竟然變了心,變得狼心狗肺。因此,丈夫無法無天,隻好前來告他。”王遠星見她這樣回答,內心暗自得意,繼續引導她說話。他說:“按照本縣的想法,你與那個啞巴並無親緣關係,他怎麽可能留在你家中?一個陌生人怎麽可能進門?肯定是那個啞巴妄生訛言,得罪了你,導致你們發生了矛盾。趕快說清楚!”周順見局勢緊張,內心慌亂,張口結舌。
王遠星看到周順的模樣,安撫地說:“周順,不必急,慢慢說。”衙役們排列好刑具,等待著。周順感到壓力加大,變得更加無所適從,說道:“小的和啞巴,我們是有些親戚。”接著他又改口說:“是姑舅親。”王遠星大笑道:“你們到底是姑舅親。”然後吩咐將周順帶下去,又讓啞巴接受問話。此時,庭下走來兩人,正是之前報告庵門上掛人頭的王自臣和尼姑。他們跪在堂下,王自臣說道:“師父,那位廟主,我多年與之為鄰,你自己說說,昨晚山門掛著人頭的事情,他現在又去了哪裏?請你說實話。”王遠星聽了,怒喝一聲:“好奴才!竟敢在堂上胡說八道。本縣會處理此事,你先下去!”王自臣隨即離開了堂。王遠星接著說:“女尼,不必害怕,根據本縣的推測,你們庵內若有人被害,怎麽會將頭掛在山門上?肯定是你早晨開門時發現,害怕被人發現,才將頭藏了起來。”尼姑聽了,心中顫抖。
王遠星看著尼姑,又說:“女尼,不必擔心,隻管說出實情。本縣會為你辯解。”尼姑回應道:“老爺,小尼原是本縣的人。父母去世後,我從小就出家,一直遵守清規。但現在卻遇到了這場大禍!小尼並不知道有什麽人頭掛在門上,請老爺施以恩典。”
王遠星聽完尼姑的陳述,假裝微笑著說:“女尼,剛才王姓的人作了錯誤的證詞。”然後再問王自臣:“王自臣,你看見人頭掛在庵門上,你來報告的。而尼姑卻否認了。你們兩人相互指責,是怎麽回事?”王自臣回答:“老爺,小人與尼姑並沒有仇怨,也不敢胡亂找事嫁禍。請老爺嚴刑拷問,如果此事無實,小人願意承認錯誤。”說完後,他叩頭下拜。王遠星命令將尼姑上前受刑。青衣公差上前,將尼姑拷打起來,繩索甩動,尼姑嚇得渾身發抖,喊道:“呀!老爺,小尼承認了。小尼開門看見兩個人頭掛在庵門上,嚇壞了,讓老道把人頭丟在外麵的野地裏,並給了他五兩銀子。”
王遠星聽了尼姑的供詞,憤怒地說:“真是大膽的邪僧!竟然看見人頭,居然不來報告。暫時你下去!”青衣公差將尼姑帶下堂。王遠星接著命令將庵中的老道叫上來審問。很快,老道跪倒在堂上,顫顫巍巍地答應。王遠星問道:“老道,你把人頭丟在了哪裏?老實交代!”老道說:“小的已經七十五歲了,無依無靠,住在庵裏。那天為了圖那幾兩銀子,把人頭包好送走。怕被人看見,就丟在隔壁的院子裏,然後回到庵中。”
王遠星聽了,嘲諷地說:“真是一個滑頭!”然後吩咐公差,帶他去找那個院子,將人頭找出來。如果找不到人頭,就將那個院子的主人帶來。公差答應後,很快帶了一個人上堂,讓他跪下。公差回報:“小的帶著老道去了那個地方,原來是一個雜貨鋪的後院。當小的詢問他們有關人頭的事情時,那個店主和其他人都一口咬定‘沒有看見人頭’。於是,小的把店主帶了過來,請老爺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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