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客來多距離市中心有些遠,但卻是純正的農家菜,從種菜到養殖,幾乎全部自產自銷,反而很受現代都市人的青睞! 每天訂位置都是一場拚運氣的戰爭,顧清溪上了車就拿手機,想提前訂個小院,結果鄭然很牛掰地打斷她。 “不用預訂,咱們去那邊隨時有人候著。”必須有人侯著!那可是瞿若白的的場子。 或許沒人想得到,小白這麽一光鮮亮麗的妖孽玩藝兒,會經營農家菜館? 實則不然,瞿家祖上多少代都是做餐館生意的,偏不接受什麽中外大餐,就和以自然新鮮著稱的農家菜卯上了! 也不能怪顧清溪又想歪,人家鄭然好歹一身人民公仆的衣服穿著。她就心想,人民公仆人民愛,菜館老板給些特殊待遇也是應該…… 然後,當走進青青蔥蔥小竹籬圍繞的院子,一眼看到坐在陽傘下蹺著長腳正拎根竹竿在釣魚的瞿若白,以及站在他不遠處雙手插兜靜靜站著的男子,顧清溪這才恍然,鄭然說的約了人是指他這幫哥們兒。 瞿若白聽到車響就回了頭,瞧見顧清溪立馬扔了手上魚杆迎上前去。“可來了!溪溪,喜歡吃什麽?雞鴨魚肉全都是原生態養殖,我保管你吃過一回想下一回!” 顧清溪腳下踩著粗沙鋪就的小路,走到放在陽傘下的水桶邊看了一眼。“不錯啊,好大一條!” 小白得意。“那是!你要不要也來試試釣上一條?釣魚這活兒可是門學問!” 顧清溪坐上小馬紮,伸手取過他的釣竿。“其實我喜歡在海上釣魚,看著碧海藍天,那種感覺讓人心曠神怡,如果幸運釣到大魚,那可真是驚喜!可惜好久沒有釣過了。” 細想還真是久遠,從父母去世她嫁入秦家,每天隻管勞勞碌碌上班回家,除了必須的應酬,她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輕輕鬆鬆地出去玩過,而且也沒人陪…… “那還不好說?哪天咱們出海去玩一圈,隨便你想怎麽釣!”瞿若白收回魚杆,重新幫她上了回餌料。“先釣這個過過癮,釣到我送你一份大禮!” 微風拂麵,池塘邊還有幾蓬蓮花,景色美連帶著人看著心情也好。 顧清溪好笑地瞧一眼雙手撐膝弓身陪在她身邊的小白同誌。“還有這種好事?” 瞿若白笑眯眯望著她被紅色陽傘映得粉豔絕倫的麵頰,一顆心好不柔軟騷動。“隻要我們溪溪高興,什麽好事皆有可能!” 顧清溪無語抿唇。“瞿總,你這麽說萬一讓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聽見,謠言怕是永遠不止了。” “管它什麽謠言不謠言,你也說了那是謠言!”瞿若白一臉不在意。“咱們關係誰跟誰,有人嫉妒讓他們隻管嫉妒去!” 顧清溪抬手挽了挽耳邊發絲。“謠言不理也無所謂,你再吵我真釣不到魚了。” “……”小白立馬噤聲。 看到仗著張美顏向來自命風流,聲稱沒有女人逃得過他誘惑的某人吃癟,鄭然和齊躍對視一眼齊齊搖頭。“老林還沒到?” 正說話間一輛交警巡邏車就開進了院門,鄭然嗬嗬笑著迎上去。“這人真是經不起念叨!” 當天帶隊幫忙追綁匪的交警隊長林勁鬆跳下車來。“草!我這車要廢了,市裏也不說給我們換點好車,就這特麽跑一道熄八次火的,什麽違章車輛追得上?” 鄭然給他一拳。“你火什麽,我們局裏追逃犯不一樣沒好車,報怨有毛用?” 林勁鬆回他一老拳。“你給我滾,你這大切還嫌不好,要能給我用我就燒高香了!” 瞿若白被他們大聲小氣說話氣到。“都小點聲行不,這大嗓門讓你們嚷嚷的,溪溪還怎麽釣魚?” 鄭然和林勁鬆對視一眼,再瞧邊兒上但笑不語的齊躍,都感覺瞿若白這回殷勤獻得可有點不是地方!誰不知道顧清溪可是他們老大秦大少的女人,這小子一口一個溪溪親熱地叫,是真想找死啊? 素來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為人生教條的瞿若白早對自己放棄治療了,沒理會那仨詭異的眼神,瞄到顧清溪那兩個呆呆看著眾人的保鏢,桃花眼波光一漾,壞水就吐了出來。 “反正也要等開飯,哥兒幾個運動一下?” 林勁鬆脫了警服外套。“幾個意思,過了幾年安生日子,你皮癢了是吧?來來來,我陪你玩玩。” 瞿若白“嘿嘿”壞笑了兩聲。“你跟我玩什麽?我幾斤幾兩你又不是不知道,少來欺負我!沒看那倆小兄弟嗎?咱們溪溪的保鏢。也不知道真遇到壞人自保能不能行?你們也給溪溪把個關,試試他們倆的身手!” 顧清溪聞言也看向她那倆個頭不小的保鏢,看著是有點威懾力,不過實力方麵她也不清楚。見那倆保安無措地瞧著她,便也點了個頭。 “那就試試吧,你們都是特種部隊混過的高手,切磋一下就行,千萬別傷人。” 倆保鏢一聽這話瞬間額角見汗,和尋常保安過招他們倒真是不懼,可是退役後又當警察的特種兵,想著都膽顫……咳! “顧總,這哪好?都是您的朋友,動手多不禮貌!”一個保鏢強擠著笑臉擺手。 另一個也趕緊跟著。“就是,就是,再說我們哪敢跟警察動手啊,那可是襲警!” 顧清溪好笑看著這倆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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