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逸的手一緊,顧清溪掌心被匕首柄硌痛,眉頭皺得更緊。 秦傲來了,他是會心疼洛心染,還是抓住自己此刻見不得人的舉動大作文章? 秦傲大步走進門,身後緊跟著瞿若白,兩人看到被蕭梓逸一手摟腰一手握著手,彎身緊貼著她拿刀筆劃人的造型,都感覺心火在燒! “你放開她!”瞿若白伸手指住蕭梓逸,上前就要去拉人。 秦傲一把將他扯住。 滿屋子人見兩人要搶人的架勢,立即摩拳擦掌往起站。 自古以來,雄性之間對雌性的爭搶永遠是引發流血事件的首要根源,無疑,此刻的顧清溪正是雙方引燃新仇舊恨的導火索! “我當是誰,這不是當年的陸軍兵王秦大少嗎?三年多不見,別來無恙啊!”冷嘲熱諷的正是曲兆輝,江墨夜身邊最鐵的哥們兒之一。 秦傲沒理會他挑釁似的招呼,目光看向顧清溪。“風尚的股權問題,我想和你談談。” 早過了好勇鬥狠的年紀,心思也隨多年的商場鬥智沉澱,他又怎麽會看不出自己一方勢單力孤,盲目衝動隻會自取其辱! 顧清溪神情一鬆。“好,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 蕭梓逸仍抓著她手不放,身軀也緊貼她不放。“沒看到我們今天有事嗎?她不方便,工作上的事改天。” 地上洛心染還被匕首頂著,看到秦傲又驚又喜,不放棄轉機地大聲喊他。“傲哥哥!你救救我,快救救我啊!” 秦傲目光一沉,這才看清地上被以變態造型捆綁住的女人。“你怎麽在這兒?” 洛心染當即哭訴。“我也不想在這裏,傲哥哥,可是我身上一點錢也沒有,名聲也完全毀了,我還能去哪?我隻想掙口飯吃……” 隻可惜,事實證明男人變了心徹底得可以!秦傲不但沒有對她產生半分同情憐憫,甚至還被她那出格的造型惡心到了,多瞥一記都怕汙到眼睛,和她沾邊更覺是自己人生的汙點! 冷哼一聲,目光抬起,重新落到顧清溪難掩薄怒卻仍舊從容的臉上。 因為用力想要掙脫蕭梓逸的控製,她脖頸處的筋都凸顯出來,手臂更是緊緊繃著,看得出絕對不愉快! “蕭總,強人所難恐怕不好吧?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有什麽資格替她做主!” 秦傲上前兩步,伸手握上蕭梓逸手腕,略一用力,蕭梓逸便不支被迫鬆了手,顧清溪立即扔掉手上匕首,閃身想向後退。 蕭梓逸攬在她腰間的大手猝然收緊,眼底迸出一抹寒光,冷笑著對上秦傲嚴肅的表情。 “溪溪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替她做回主又如何,秦總這是後悔了想吃回頭草?隻是可惜,她既然已經上了我的床,再想下就由不得你來指手畫腳了!” 秦傲身上殺氣頓生,語氣也多了絲嗜血的味道。“你說什麽?” 顧清溪麵色發白地看向蕭梓逸。真想不到這人竟然會變得如此無所不用其極,他做了還不夠,居然還要張揚出來向秦傲挑釁?! 蕭梓逸笑意森然,目光嘲弄地看向秦傲隱怒的雙眼。“我睡過的人,秦總確定還想要?” 秦傲冷冷挑唇。“蕭總想多了,我隻是要和顧總談公事,蕭總堂堂一個集團總裁,器量不至於如此狹隘吧?如果真是這樣,我很懷疑顧總的眼光!還是說。你其實也不過是她眾多男寵中的一個,傳說中的奸夫?!” “你……秦傲,想不到你除了霸道無恥還這麽狡言善辯!” “哼!我也想不到,堂堂環宇總裁不但強人所難還無中生有!”稍一冷靜便想得到,顧清溪根本沒機會和這人上床。 蕭梓逸啞然失笑,一手用力將顧清溪推到兩人中間。“我無中生有?秦總,敢不敢說得更明白一些?” 秦傲眸子裏閃過銳色,下頜繃起,低頭看向用力扒著蕭梓逸那隻手的顧清溪。“說得再明白也沒有蕭總做的過分,你還想讓人厭惡到什麽程度?” 兩人針鋒相對,整個包房裏氣氛也劍拔弩張,這回江墨夜沒再出來打圓場,反倒是一身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興味盎然地看著夾在兩人中間保持著異常淡定的女人。 這女人很有意思!不僅長得亮眼,那份氣度和從容更讓人好奇,她是怎麽練出來的這麽與眾不同? 當然。顧清溪會有今天的沉穩淡定、遇事不亂,完全拜秦傲三年來對她的挑釁和刺激所賜! 可是瞿若白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將顧清溪硬生生從蕭梓逸臂彎裏拖了出來。“溪溪,你剛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這混蛋欺負你?!” 顧清溪總算擺脫了蕭梓逸的鉗製,很是感激小白解了她的困,但卻不想回答他的話。“走吧,不是有事要談嗎,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工作,別浪費時間。” 顧清溪匆匆向外走,斜次裏猛地一道身影竄出來擋在她麵前。 “慢著!嫂子這樣就走不好吧?我們今天聚在這兒可就是為了給你和蕭哥慶祝複合,你這樣不是不給蕭哥留麵子?” “複合個JB毛!溪溪不願意,你當老子是瞎的?!” 瞿若白自後麵一拳就揮了過來,半途卻被秦傲一把捉住,目光轉向沙發上的江墨夜。“江少。真想打嗎?” 江墨夜總算是直了直身,輕笑開口。“都是一個戰壕裏出來的兄弟,何必傷了和氣?何況你才倆人兒,真打不是要說我欺負你!” 秦傲冷哼。“那就叫你的人讓開。” 江墨夜伸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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