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位上重重吸了口煙。“照顧好她,給她熬點醒酒湯。” 保姆恭敬地應下,秦傲放下手機,長手搭在車窗外彈了彈煙灰,回頭看一眼放在副駕駛位上的高跟鞋,心裏滿滿全是挫敗的無力感。 顧清溪上樓躺到她的新臥室大床上,閉著雙眼默默流淚。秦傲揭開了她的舊傷,讓她一時無法冷靜。 手機響了無數次,她連看也沒有看一眼,這時候誰也不想理會。隻想馬上讓自己睡著,醒來發現所有所有的一切都隻是一場惡夢…… 保姆上來送醒酒湯時她已經哭睡著了,修長的睫毛還是濡濕的,俏麗的鼻頭發紅,嘴唇也豔紅微腫,那模樣驚豔又讓人心疼。 保姆給她蓋好被子,沒忍心打擾她,轉身又退了出去。 給秦傲打電話匯報了情況,沒多久院外便傳來汽車聲,趕緊跑出去看,果然是秦傲下了車站在門外,保姆開了門放他進去。 秦傲上樓進了臥室,坐在床邊靜靜望著顧清溪讓人又疼又恨的臉。 他究竟哪裏比不上那個心懷叵測的蕭梓逸?三年婚姻。她卻僅將他當成一個討厭的過客。 顧清溪睡得並不安穩,很快就皺起眉來,明顯不舒服的表情,櫻紅的唇也漸漸幹燥,額頭汗水外沁,不知是在做惡夢,還是烈酒折磨得她難過? 秦傲飛快地起身去浴室裏洗了條毛巾出來,給她擦去汗水,又接過保姆遞上的水杯,讓她找了吸管來送到顧清溪唇邊誘她喝水。 睡著的人被吸管戳了嘴唇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咬住去喝,反而是更加厭惡地轉了轉頭,想躲開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秦傲望著她發幹的唇,索性抬手將一口水含入口中。低頭向她吻去,顧清溪咬著牙不張嘴,他隻好輕捏她下頜骨迫使她張開,將一口水過到她嘴裏。 喝多的人的確渴了,沒有任何抗拒地順勢將水咽了下去。 秦傲很高興這樣有效,也不喂水了,直接讓保姆拿來醒酒湯,一口一口給她喂下去。 完全沒有想過占她便宜,隻是不想她因為自己的陷害醉酒再引來難受的反應而已,直到顧清溪眉心鬆開,漸漸睡得安穩了,秦傲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蹲在她床頭,雙腳都已經發麻。 將保姆打發下去,起身坐上床沿,緩解了一下腳麻的針刺感,又去洗了手腳回來,合衣躺在顧清溪身邊,懷著一股莫名的落寞守著她睡。 顧清溪半夜翻身將他踹醒,秦傲恍然一驚,怕她發現自己又低三下四地跑到她這裏,再起什麽搬家遠離他的念頭,連忙起身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 女人體溫臉色都恢複如常,但嘴巴又幹了,秦傲沒敢再給她喂水,畢竟醉酒的人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隨時都可能醒過來。 放輕腳步離開了那間睡房。下樓叫醒在沙發上睡著的保姆,讓她上去叫顧清溪起來喝點水,自己則先一步離開了。 顧清溪第二天一早醒來時並沒有感覺到多麽難受,理清了一下思緒,發現一切並不是她的夢,便也坦然接受了現實,甚至不太清楚自己昨晚為什麽那麽難過? 那一晚不管是秦昱還是秦傲,都改變不了她已經被這兩個男人毀掉的事實,而且就算那次是秦傲,她也沒能逃脫同樣被秦昱那個流氓睡過的惡心,不過是遲了三年而已! 人生已經亂到這個程度,她哭就哭得回自己的清白了嗎?實則不會。 下樓時兩個保姆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清粥小菜,倒是很符合她前晚醉酒後嬌弱的脾胃,顧清溪硬逼著自己吃了一些,放下筷子剛回到客廳,她手機就響了,低頭看到蕭梓逸的來電,心頭又是一片酸楚,想了想還是沒有接聽。 然而電話毫不氣餒地響起沒完,顧清溪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梓逸哥,不好意思!我正在忙,有什麽事嗎?” 對麵男人輕笑一聲。“我在你家門外,出來一起散散步吧。” 顧清溪愣住。“你怎麽知道我家?”她昨天才搬的家,想不到這麽快就被找到!這感覺讓她心頭驀然一陣悸動。 梓逸哥該是多麽有心?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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