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穩向前開去,男人完全無視了她的叫囂。 顧清溪急了。“秦傲,別以為你手上有風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可以威脅我!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權力幹涉我的自由,你要是敢對我亂來,當心我告你!” 男人看也沒看她,隻自鼻中嗤出一聲嘲弄。 “翅膀硬了是吧!還想告我?以為你仗著蕭梓逸那五十億拿下了顧盛輝的股份,以後不用看我的臉色你就贏了?上了當還沾沾自喜,遲早有你哭的時候!” 顧清溪皺眉看向他。“你怎麽知道我用了蕭梓逸的錢,你是不是真在我身邊安插了你的眼線?” 對她的事知道得這麽清楚,讓她無法不去懷疑蕭梓逸的話確有其事,但眼線到底是誰?家裏的保姆還是她的兩個保鏢,抑或說是嚴修晴背叛了她,還是唐糖? 秦傲自然不會給她答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你不知道嗎?顧清溪,我最後奉勸你一句,乖乖回到我身邊來,再這麽瞎折騰下去我也救不了你!” 顧清溪哈笑出聲。“真是可笑,我為什麽需要你來救?你馬上送我回家!” 對這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女人秦傲真是懶得和她講道理,心裏甚至恨,他怎麽就這麽賤!非對這個比驢還強的女人感興趣? 不就是睡了她嗎?大男人怎麽就這麽點出息,女人多得是,睡誰不能睡? 可是再想也沒用。他就是中了這個女人的毒,別的女人再看也沒感覺,對她卻是分分鍾想把她扒光了好好教訓教訓…… “你是不是聾?我讓你停車!”女人光叫已經不解恨,爪子直接衝方向盤扒了過來。 秦傲一腳踩下刹車,飛快地伸手揪住往擋風玻璃撞過去的女人,另一手摳開自己的安全帶,高大身軀毫不遲疑地移到旁邊座位上,將那個尖叫連連的女人拉上長腿扣在懷裏,放倒,重重吻上去。 顧清溪在連串變故中驚魂未定地瞪著雙大眼,兩隻小手反射成拳,向變狼比翻書還快的男人身上狂砸!“嗚嗚嗚……” 想咬人,嘴一張下頜骨立即被掐住,閉上不了,男人絲毫不錯過機會,唇舌霸道十足地對她攻城略池! 顧清溪一顆心要跳到嗓子眼兒,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錯得離譜!她怎麽能讓這麽個流氓成性的東西送她回家?! 秦傲心頭怒火洶湧,一想到這女人剛才被蕭梓逸壓在床上玩直播就恨不能將她生拆入腹!不行,他必須把她弄回家去,好好洗剝幹淨烙上他的印記! 懷中人踢得車門“咚咚!”響,後邊被他擋了路的車子喇叭尖叫不停,大馬路上絕對不是個適合他執掌烙印的地方,某男強壓全身竄生的無名火,鬆開已經被他吻得想要殺人的女人。 顧清溪一雙手還緊緊掐在某男手臂上,指甲都摳到人家結實的肌肉裏去了,隻恨那肉太硬太結實,她不能挖下兩塊來泄憤! “秦傲,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想幹嘛?” 男人低頭瞧著她那張被街燈照得青紫難辨的臉。“沒錯,混蛋和蕩婦也算絕配!你不是想男人想得饑不擇食嗎?我不想幹嘛,我隻想幹你!” 女人半張著嘴驚得無言以對,真是!對這種沒臉沒皮的人已經刷新了她的認知,他還是那個高傲不可一世,對她整天板臉冷眼恨不能一巴掌拍得她灰飛煙滅的秦大渣嗎? “抱歉!我承認我可能是饑不擇食,但是人和屎我還分得清,我絕對不想睡你……” 這話沒說完顧大小姐就知道自己的毒舌惹禍了,正抱著她的人全身瞬間布滿殺氣,那兩道有如實質的冰芒銳箭般穿入她眼底,讓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全身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事實證明流氓不能惹,可是她偏偏有股不服輸的作死氣質,話已經說出來了,收回去是不可能的,於是也瞪大眼睛,想拿她那點小巫見大巫的氣勢和男人一拚高下! 結果,秦傲隻是咬了咬牙,低頭危險地湊到她唇邊三公分距離之處。 “你外公打電話給我,說想咱們明天一起去看他,你看我是不是應該和他談談,我這坨屎已經和你這個糞坑分道揚鑣了?” 這不惜自黑的著實讓人惡心,卻還不忘同樣毒舌地拉著她一起下水!可讓顧清溪緊張的卻是外公的要求,她不能讓老人家知道她離了婚,那樣他一定會很擔心自己…… 真是該死!好不容易她不用再怕這混蛋拿股份來要挾她,想不到他竟然又把外公扯了進來!“秦傲,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男人殺氣騰騰。“要證明還不簡單,還是說你真想在這裏讓我給你證明?” “你趕緊給我開車!”後邊車子叫成一片,顧清溪被攪得心煩意亂,胡亂掙紮著起身,把男人往駕駛位上推過去。 警笛聲越來越近,交警已經趕過來準備處理他了,秦傲也沒再堅持。移回駕駛位,繼續開動車子。 兩人一路沉悶地回到秦傲的別墅,忠叔一見顧清溪回來了,老臉上頓時眉花眼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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