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遲!” 那眼神惡毒得,足見心裏恨意有多深!居然敢在他們地盤上對他們家老大下這種毒手,不是找死,那是生怕見識不到什麽叫生不如死! 又有人接口。“說得沒錯,平靜日子過久了。還真沒想到有人這麽大膽敢湊到咱們麵前來作死,不玩哪對得起他們?哥們兒們,要我說今天咱不光要玩個痛快,還在賭上一把!就賭這幾塊料能撐到第幾級,還是說連那些東西都用不上?” 在場一大半人都興奮地表示附和,個個麵色不善地瞧向那三個被鎖在審訊椅上的殺手,那眼神中的毒辣和冷虐活像在看三個等死的試驗品。 三個殺手中兩個手腕被齊躍打傷,傷口完全沒有經過處理,還在淋漓地淌著血水,整個閉塞的空間裏充滿血腥氣息,不用想。這仨人也知道他們這次慘了! 傭兵出身的殺手自然見識過許多殘酷的情景,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自己可能將要遭受的各種刑罰,個個眼底充血,詭異地沉默! 瞿若白亢奮地在他們麵前踱了一圈,目光就像在打量三塊木頭,他要好好想想從哪裏開始下手修理?“嘖嘖!老外快頭可都不小,你們說說,這要是卸肉,是不是挺惡心?” 有人接口。“瞿少要卸也行啊,我去找幾條狗來吃。” 瞿若白哼笑一聲,妖孽臉上頂級的絕色豔容。偏偏,一雙眼中冰冷的寒意讓三個殺手根本無暇去欣賞他的俊美。 小白也不知從哪摸出把剔骨刀來,刺眼的白熾燈將刀鋒寒光映得雪亮,更是晃得那三個待宰的殺手有如可憐的羔羊…… “千萬別急著招是誰讓你們來的。”瞿若白伸舌頭舔了口他的西瓜刀,妖孽的模樣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刀尖指著三人鼻子來回點。“一個小豆撥啦啦,不是你來就是他!”點中一個,扯過人家耳朵一刀切了下去。 慘叫聲頓時鑽入眾人耳膜,明希宸淡定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沒有半絲波動,那群見慣血腥的家夥更是不屑地“切切!”聲一片,對小白同誌這點微末手段表示深深地瞧之不起! 小白同誌把那隻耳朵拎在手裏惡心地撇了撇嘴。直接掐住另一人下頜塞到那人嘴巴裏,然後捂住他的嘴不讓犯嘔的人吐出來。 “吃下去,吃了我就不割你的,否則,我挨個請你們仨吃免費耳朵~” 這下可真把眾人惡心到了!不免會想,等下他還不知道要讓那幾個人互相吃些什麽部位…… 三個殺手雖說也都不是善茬子,可還是想不到有人比他們更變態!一下手就這麽狠,這麽重口味! 那個嘴裏被塞了耳朵的正是蕭梓逸的聯係人理查,生食同類的事他從來沒做過,這種惡心的感覺讓他無法忍受地幹嘔不止,偏偏被瞿若白緊緊捂住嘴。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整張臉紫漲得讓人無法直視! 小白一手揪住他的頭發往後硬扯,逼得他喉頭一滾,那隻耳朵生生噎到嗓子眼兒裏,雙眼都快凸了出來,用力想要搖頭,卻又掙不過瞿若白的手勁兒,身體本能地努力吞咽,活生生把他本想吐掉的東西咽了下去。 小白得逞地用力甩開他。“下一個,你想吃什麽?”目光看向還沒吃到苦頭的第三個人,手上刀子指向已經丟了耳朵的那一個。 三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惶恐。死他們或許不怕,可眼前人十足就是個變態!讓他們對未知的酷刑產生難以自控的懼意! “哦,我想到了!眼睛,這個好吃,水靈靈的!”說著便是一刀向中間那人眼睛戳過去! 那人耳傷的劇痛還沒消減,反射地偏頭大叫出聲。 小白一刀戳偏,又將他另一隻耳朵戳得鮮血直流,紅唇一撇,回手就是一巴掌抽到那人臉上。“還敢躲?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你感覺我好欺負啊?!” 某白一副氣呼呼的架勢,拎著刀來來回回走了兩圈,桃花眼波光一轉,頓時浮起一臉魅惑眾生的笑意,抬手打了個響指。“我想到好玩的了!等等我。” 說完飛快地出了審訊室。 人群中又走出一人,一手捂著半邊臉,一手伸出去從桌麵上取了把鉗子。“特麽的!牙痛死了,我得拔了它!” 說著就走到被牢牢固定在審訊椅上的三人麵前,伸手也抓理查的臉,一把捏開他完全不是滋味兒的嘴,鉗子搗進去,夾住兩顆門牙,惡狠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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