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兆輝躺在秦昱的私人醫院重症監護室裏,外麵由鄭然帶隊親自把守著,江墨夜前來探望時也隻是在玻璃窗外看了一下,根本就沒機會進去。 如果說守門的是其他什麽人,他都可以直接帶人衝進去把曲兆輝搶走,可是守著的偏偏是警察,他再怎麽囂張也不敢和人民警察明目張膽地對著幹! “病人情況怎麽樣?”還好鄭然並沒有攔著他去問兆輝的主治醫生。 “刀傷很重,兩刀都傷到了內髒,不過目前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等他蘇醒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 江墨夜略鬆口氣,至少人沒死他就不至於對曲家無法交待,現在更重要的是得想辦法把曲兆輝和慕容淺的事擺平,否則兩人要是真的被弄進去了,光是兩家人找他要人他也夠受! 秦傲這次卻是明擺著要把這群人往死裏整,他隻是沒有想到慕容淺一個女人,竟然也參與了那天的事,所以才把她當成湊熱鬧的給放了,至於其他人,除了重傷的曲兆輝,一概直接扔局子裏去嚴審! 顧清溪不會放過加害嚴修晴的人,這一點他不用問也一清二楚,因此根本沒有打算過再和江墨夜談判。 葬禮後顧清溪的情緒有些低落,回到秦傲別墅時眉頭還微微皺著。秦傲硬是被她逼著回了醫院去打針了,一來是擔心他的身體。二來也是她此刻不想麵對他。 安爾看她一個人進門,臉色發白,表情也不算愉快,立即不嫌事大地上前摟住她脖子。“怎麽樣?讓你別去,找不自在了吧!” 顧清溪幽幽歎了口氣,難得並沒有反駁。“就是有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感覺。如果不是我,蕭梓逸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安爾捶她肩膀一記。“有病吧你!給自己戴這麽大帽子,不背鍋你能死啊?一個人輕易改變是因為他自己定力差,再不就是他本身就有不安分因子,你怎麽把什麽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不是還想回心轉意再原諒他一次吧?!” 顧清溪苦笑。“心境是種無法回去的東西,我也不是那種會反反複複的人。” “這還差不多!”安爾把她按到沙發上,一臉嚴肅看向她。“跟你說正經的,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小暴脾氣已經一個人在家滿客廳亂轉好久了,不知道自己眼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心裏沒底的感覺讓她幾乎暴走! 顧清溪平靜地眨了眨眼。“你想怎麽辦?” “姐當然是想回局裏了!難不成還想去坐牢嗎?神經病!”安爾惱火瞪著波瀾不驚的人,心裏邊真急! 本來還想問問秦傲,她的事有沒有擺平?可那人根本沒回來,她也隻能問眼前怎麽看也沒能力幫她擺平某事的女人了! “據我所知,曲家在帝都那邊很有勢力,你那個國際刑警培訓班的領導肯定把你私自離隊的事報上去了,就算你傷了曲兆輝的事不被他們捅開,估計你想回去繼續幹警察也困難。” 沒錯,顧清溪這些話完全就是危言聳聽!至於帝都那邊究竟什麽情況還沒有查清楚,這邊鄭然倒是一直在盯著消息,也沒聽說安爾的局裏接到什麽要收拾她的命令。 其實這也不奇怪,曲兆輝一群人全被他們拿下了,現在個個嚴控在手裏,除了一個慕容淺,沒人能去咬安爾一口!慕容淺偏又被江墨夜禁足,也沒什麽機會鬧事。 至於顧清溪為什麽這麽嚇唬安爾也好理解,安老爺子雖說開始挺盼著寶貝孫女接他的班,可是自打安爾歡天喜地接受了這次國際刑警選拔,老頭子便後悔了!不止一次說過,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不讓安爾幹這行。 顧清溪也是擔心安爾再出什麽危險,畢竟這次出事說明了江墨夜那夥人想動什麽歪主意實在太容易!她仔細想過,現在就算讓安爾回去她原單位,恐怕也難逃被報複的惡運,那麽唯一能保她安全的隻有讓她馬上離開公安係統! 安爾哀號。“那我怎麽辦?我不幹警察幹什麽去,難道真要找個男人嫁了,一輩子在家當黃臉婆?哦,不!” 顧清溪不客氣地給雙手捂臉仰天長嗷的女人一巴掌。“叫什麽呀叫?不幹公安你就隻能嫁人了?沒男人你自己活不了啊?!誰說一個人一輩子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你不是還有我嗎?” 安爾啐她。“呸!姑娘我才不玩百合!”一說這個就想到了她的男神江墨夜,再想到那人和曲兆輝的關係,心裏頓時一陣鬱悶,不等顧清溪瞪回來便自己長歎一聲。“唉!我這輩子是徹底沒啥指望了……” 顧清溪白她一眼。“你就頹吧!想不想喝點?” 安爾已經滑躺到沙發上的身子往起一躥,小屁股挪正坐好,化悲痛為豪氣,拍拍胸脯點頭。“給我來一打八二年的拉菲!等我醉它一場,醒來還是一條好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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