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驚得淩香尖叫出聲。“梓逸!梓逸你怎麽了!” 顧清溪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去,卻見蕭梓逸望著自己,淒然地挑起唇角。“溪溪,回來之後我走遍所有和你一起走過的地方,隻為踩著你走過的足跡……” 男人話沒說完,雙膝一軟,頹然跪向地麵。 顧清溪大喊出聲。“快,扶他去急救室!” 保鏢們立即奔過去。兩人架起蕭梓逸直奔醫院大門,蕭梓逸已經急痛攻心陷入昏迷,顧清溪捂著腹部傷口緊跟在後邊,忘了疼痛,忘了恩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梓逸哥不能死…… 秦傲過來時顧清溪仍舊眉頭緊皺地坐在急救室外長椅上,思緒紛亂,雙手不自覺出了滿掌的冷汗。 秦傲看到她滿麵蒼白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地走上前將她拉了起來,輕輕摟進懷裏。“別擔心,他不會有事。” 顧清溪驀然驚醒,回手抓住他手臂。將頭抵在他可靠的肩膀上。“秦傲,我該怎麽辦?我不希望他死,我也不是故意要氣他,我隻是不想他再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 秦傲聽著她哽噎的聲音,感受著她前所未有的脆弱,憐惜地輕輕撫著她的背脊安慰。“不會有事,他不會死,胃癌不是絕症,可以治好的,你沒有錯,不要這麽自責。” 正蹲在急救室門外哭得泣不成聲的賀淩香猛地跳了起來,衝到兩人麵前伸手指住顧清溪。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梓逸他真是瞎了眼,他那麽愛你。知道自己得了胃癌心裏惦記的還都是你,你居然這樣不顧他死活惡毒的刺激他!我真是看錯了你!” 秦傲氣息冷冽地怒斥。“胡說什麽?賀淩香,你有什麽資格這樣指責她!” 淩香放聲大笑,目光憎恨地看向兩人。“對,我是沒資格!隻可憐梓逸他愛上一個見異思遷、攀權附勢的女人!我隻是為他感覺不值,這種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是他傻,是他笨,他活該死在這種女人手裏,長點教訓,下輩子再也不要被這種美女蛇蠍迷惑!” 顧清溪被罵得眼眶濡濕,強忍著那種說不出的委屈,蕭梓逸生死未卜。讓她根本無意爭辯。 而秦傲又怎麽舍得她受這種指責?“夠了!你不用在這裏發瘋,我們不欠蕭梓逸任何東西!你與其在這裏替他哭不值,早怎麽不勸他放棄?!” 賀淩香被秦傲淩厲逼人的語氣懟得全身顫抖,可仍舊咬著唇恨恨瞪著顧清溪。“如果他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顧清溪眸子微縮,目光複雜地看了賀淩香一眼。“如果他會好起來,我希望你仍能像現在這樣堅持自己的態度。賀淩香,我真的不愛他了,如果你心裏有他,那就設法用你的感情去溫暖他吧,我會祝福你們。” 秦傲等她說完,彎身將她抱起來,大步走向電梯。“你放心。我會幫他找最好的醫生,他肯定不會死!” 身為男人,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人背負這樣無妄的自責,更不會讓她為此產生不該有的心理陰影! 兩人回到病房,秦傲把顧清溪直接送回床上,幫她整理衣服時眼尖地看到她腹部傷口的位置滲出一小片血跡,麵色瞬間沉了下去,大手飛快地掀開病號服,看著那道微微抻裂的傷口。“怎麽這麽不小心!” 顧清溪這才想起自己是抻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流血了。“沒事,隻是抻了一下。” 秦傲心頭不快,一邊伸手按鈴叫醫生,一邊開口斥責不知輕重的女人。“你一直那麽聰明。怎麽輕易就被人左右情緒? 胃癌並不是治不好的絕症,我早就安排人打聽過蕭梓逸的病情,原本隻是初期,因為亂用藥引發了腫瘤擴散,可也並不是很重,隻要配合治療是完全可以治好的。” 顧清溪愣住。“你說他是在騙我?” 秦傲搖頭。“也不全是,蕭梓逸現在情緒偏激,不肯配合治療,病情惡化很嚴重,意誌也越來越消沉!原本我不打算讓他來騷擾你,但昨天江墨夜來求我,說蕭梓逸如果再不進行切除手術病情將會失去控製,所以我才透露出了你的地址。” 顧清溪無法置信地看著什麽都一清二楚的男人。“你早就知道這一切,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秦傲深眸坦然地注視著她,毫不避忌直言。“我不想你因為同情去關心他,也不想你因為他自責為難。你是我的女人,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顧清溪得知了蕭梓逸的病情還在可控製範圍之內,心頭略安,微惱地瞪了秦傲一眼。 “自大狂!誰用你這樣保護?你如果早點告訴我真實情況,我也不至於被他嚇得不輕!” 男人回瞪她一眼。“怪我咯?” 顧清溪也知道自己怪秦傲沒有道理,就算她一早知道了蕭梓逸的病情,恐怕也一樣避免不了今天的事情發生,沒準她還會因為蕭梓逸自作自受更加生氣,態度更加惡劣…… 兩人正在互瞪,忠叔帶著醫生進來了,醫生見兩人正“含情脈脈”,清咳一聲走上前來。“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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