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洗哪兒?” 夫妻倆怎麽打情罵俏暫且不提,那邊賀淩香端了水回到蕭梓逸的房間,隻見男人背對著她蜷身躺在床上。 “梓逸,你還好吧?” 蕭梓逸身軀微震,聲音暗啞地“嗯”了一聲。“你回房休息吧,不用管我。” 身後人半天沒有出聲,隻有水聲輕響,過了一會兒,蕭梓逸剛想回頭,一塊濕毛巾便擦到了他臉上,沁涼的感覺讓他反射地伸手抓向毛巾,不小心卻抓到了淩香被冷水浸涼的手。 “我自己來,你出去吧。”蕭梓逸側躺著沒動,不想讓女人看出他的異樣。 淩香卻沒有像以往那樣對他言聽計從,反而倔強地搶回毛巾。“我來幫你擦一擦。” 蕭梓逸有些驚訝地望著眼前人。“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 賀淩香不由分說拉開他的手,毛巾沿著他的下巴擦向喉嚨和鎖骨。 蕭梓逸被那股涼意刺激得吸了口氣,再度抓向那塊毛巾,他感覺自己很不正常,自然想到了顧清溪給他的酒有問題,何況酒是慕容淺那個賤女人給顧清溪的,有問題一點都不稀奇! 他眼下反應雖然劇烈,但是心智卻清晰,很清楚自己不想和賀淩香再發展到那一步。 可是賀淩香竟然不聽他的話,女人堅定的眼神和執著的動作讓蕭梓逸皺眉。“聽話,回你自己的房間。” 賀淩香輕啜出聲。“梓逸,我也喝了酒,你應該感覺到了,這酒有問題” 男人沉默了一下,可還是伸手推向她。“沒事,一會兒就會好。” 淩香苦笑。“不會的,慕容淺告訴我,她的藥很厲害,不解的話效果會持續三天。” 蕭梓逸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早就知道?” 賀淩香搖頭。“我不知道,是我們喝完酒之後她主動告訴我的,她本來是想害秦傲和顧清溪明天沒力氣比賽,可是顧清溪看穿了她,所以就拿我們倆當替死鬼。” 這話讓蕭梓逸麵色更加陰沉,深吸了口氣坐起身來。“你不用擔心我,我可以自己解決。” 女人痛苦地望住他發紅的眼睛。“可是我呢?我怎麽辦,你想讓我這三天都這麽煎熬嗎?梓逸,我們是夫妻呀!” 蕭梓逸眉頭深皺。“我們已經離婚了。” 賀淩香苦笑出聲。“沒錯,我們是離婚了,可是你永遠是我唯一的男人,如果你不要我,我又不能這樣出去丟醜,那我隻好” 蕭梓逸眼看著賀淩香扔下毛巾,伸手取過配發的軍用匕首,調轉鋒刃果決地刺向她自己。 “胡鬧!”男人一把抓住那隻手,奪過匕首遠遠扔了出去。“淩香,你瘋了吧?!” 女人滿眼是淚地望向他。“我沒瘋。隻是感覺自己這樣活著真的沒有意思。” 蕭梓逸仰頭長歎一聲。“你就這麽想我要你?” 賀淩香咬住嘴唇,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不停滾落,卻一言不發。 蕭梓逸認真看她一眼,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全是顧清溪的一顰一笑,眼前這張臉,這個女人,他真的情願欲火焚身也不想碰! “不行,淩香,我們要為自己負責,你不懂嗎?不管你有多喜歡我,我心裏都不愛你,你應該很清楚。我放不下顧清溪,我和你之間永遠都不可能” “好了!你別說了,我都知道!”賀淩香閉上眼睛大聲打斷他的話,站起身來走到桌邊,把一堆藥和一杯水遞給蕭梓逸。“把你的藥吃了,我馬上就走。” 賀淩香從未如此大聲地對他吼過,蕭梓逸有些慚愧地接過水和藥乖乖吃了下去。“那你怎麽辦?” 女人自嘲地掀了掀唇。“我也可以自己解決。” 賀淩香離開後蕭梓逸起身洗了把臉,身體真的難受到要爆炸,他用盡所有意誌咬牙忍著躺回床上,隻片刻又開始汗流浹背,可是很奇怪,這個樣子他居然仍是感覺到了一股困意無所阻礙地襲來。還沒等他細想便睡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房門再度打開,女人的身影幽靈一樣走了進來,反手鎖上了門,輕手輕腳走到他床邊,低頭湊近他耳畔輕喚。“梓逸,你睡了嗎?” 床上男人毫無反應。 賀淩香淒然一笑,想不到,她竟然要用這種手段才能和她深愛的男人在一起! 可是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藥效讓她始終壓抑的欲念排山倒海而來,想要的就在眼前,女人不顧一切爬上床去。有如世界末日般瘋狂地自取所需! 第二天一早集合時蕭梓逸和賀淩香姍姍來遲,兩人腳步沉重,明顯精神不濟,一個眼圈發黑,一個哈欠連天,顧清溪和秦傲對視一眼,自是心下了然。 慕容淺抱著江墨夜的胳膊打趣蕭梓逸。“唉喲喂,梓逸,你可真夠猛的,成心想讓我們輸是不是?看把淩香累得腳都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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