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她找藥。”
那雙深邃而又灼熱的眼看著山洞內側,盡管知道看不到人,裏麵那個人也未必想要看到他,他還是執著的看著。
看的連城瀝一陣冷笑:“你以為找個雪蓮花就補償了?你當初是怎麽對她的,現在全忘了?”
氣氛頓時沉了下去。
慕容柏羽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開口:“沒忘。”
他不敢忘記,當初他是怎麽對她的,也不能忘記。
連城瀝倏然閉嘴,別開了頭不去看他。
隨手從懷裏掏出張畫紙扔給了他:“雪蓮花,就長這個樣子。”
慕容柏羽拿著畫紙,利落的轉身。
“喂,那東西長的地方險峻無比,有毒物盤旋,你就這麽去了?”
連城瀝不放心的追了出去,而慕容柏羽隻是擺了擺手,朝著雪山之巔走去。
三天。
整整三天,沒有一點慕容柏羽的消息,連城瀝都坐立難安,樂觀也時不時的走到洞口朝著頂上張望,可是卻沒看到任何人影。
唯一冷靜的,隻有樂曦。
她手裏捏著本書,淡然翻看,連城瀝走來走路,不斷的搓手:“三天了,已經三天了,他會不會被凍死在山上,我就不該讓他去,他這種五穀不分的人,怎麽可能找得到雪蓮花,我找了五年都沒找到的東西,怎麽可能他……”
樂曦微微怔愣。
五年了,他們一直在雪山找雪蓮花,就為了治好她,連城瀝用最好的藥吊著她的命。
即使如此,她當初生下樂觀的時候,也是九死一生,昏迷了一個多月才睜開了眼。
“娘親,他要是死了,我是不是就再也沒有爹爹了?”
她從來沒有瞞著樂觀,他的親生父親是誰,所以樂觀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個暈倒在雪地裏的男人,是他爹爹。
可是,才找回沒幾天,這個爹爹可能又要沒了。
水汪汪的眼底,充滿了不舍。
樂曦頓了頓,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遲疑的,輕聲問了句:“舍不得?”
“嗯,是爹爹呢,死了就沒了。”
樂觀重重的點頭。
傍晚的時候,寒風呼嘯。
樂曦拿著劍從山洞走了出去,趁著樂觀跟連城瀝睡著的機會,她朝著山頂走去。
一片白茫茫的雪,什麽都看不到。
找了半夜,才在險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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