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著使她姣好的身材看起來更加誘人。女郎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我是這裏的服務生,已經連續好幾天看你一個人過來喝酒了。”
“哦!”黃毅苟搖了搖手中的酒杯,笑嗬嗬地沒有再多說話。他的頭腦很聰明,至少比一般人要聰明得多,對能引起他關注的人可以過目不忘,哪怕是隻看過一眼,又經過數年之後。隻是這個世界上能引起他關注的人並不多。
黃毅苟的笑臉引人親近,可真去接觸他的時候,便會清楚地感覺到笑臉背後的冷漠,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冷漠。
“聽口音你不是成都人吧來成都做什麽?出差嗎?”女郎似乎對唐寅很感興趣,對他的冷漠也視而不見,自來熟地問道。
黃毅苟看著手中的酒杯,依然沉默無語。他不想理會的人,絕不會對他多說一句話。
正在女郎感覺尷尬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從黃毅苟的身後伸了出來,按在他的肩上,同時,粗聲粗氣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兄弟,你坐的這個位置有人占了,讓一讓吧!”
聞言黃毅苟和一旁的女郎不約而同地扭回頭。
隻見在黃毅苟身後站有四名打扮得流裏流氣的青年,別的沒引起黃毅苟的注意,但那四顆又光又亮的大禿頭格外的醒目,好象四盞大燈泡排在他的身後。看清楚這四人,女郎的臉上頓時露出厭惡之色,但眼神中又帶著幾分敬畏和懼怕。
黃毅苟滿麵的茫然,說道:“我一直都是坐在這裏的。”
“一直?”
“是的!”黃毅苟正色說道:“已經五天了。”
“嘿嘿”伸手按著他肩膀的光頭漢子冷笑一聲,用大拇指指下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們兄弟都在這裏混五年了。小子,識相的趕快混蛋,別找麻煩,不然有你的苦頭吃!”說話間,他將衣服的衣襟略微撩起,露出別在衣下的一把藏刀。
黃毅苟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刀,半晌後,他貌似膽怯地咽了口吐沫,站起身形,含笑說道:“這座位確實是你的。”說著,他拿起酒杯,走向遠處的空桌。
“哈哈”看著黃毅苟‘‘落荒而逃’的背影,四名光頭大漢狂肆地大笑出聲。隨後,身子一晃,紛紛圍坐在女郎的左右。
女郎對黃毅苟的懦弱大失所望,再看這四名光頭,臉上的厭惡之情更盛,她作勢起身要走,為首的那名光頭漢子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嬉皮笑臉地問道:“嬌嬌,去哪?怎麽我們一來你就要走啊?”
女郎用力地甩開光頭漢子的手,沒好氣地說道:“我要去工作!”
光頭漢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剛才那小白臉在這坐的時候,你可沒有要去工作的意思,還和他有說有笑的,怎麽我們兄弟一來你就要去工作,嬌嬌,你太不給我們兄弟麵子了吧!”
“就是、就是!”另外三名光頭跟著起哄道。
女郎認識這四人,知道他們是這一帶出了名的混混,似乎還和當地的大黑幫組織有關係,對他們又是討厭,又不敢得罪。她深吸口氣,嬌聲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嘛!”
光頭漢子笑道:“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喝杯酒。”說著話,他側著身子向同伴點點頭。一名光頭會意,從口袋中掏出一瓶紅酒,倒了滿滿一杯,推到女郎的麵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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