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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狂講《道德經》(2/6)

器晚成,大音稀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夫唯道,善貸且成。


此章老子強調對道的正確態度,希望統治者不要輕視道而真正拾起以道治國這一法寶,使天下安寧、興盛發展,從而實現自己的成就。


“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此處老子列舉了三種人對道的態度。上士(很好很傑出的人,主要指統治者中優秀的)是很執著勤奮地依道行事的。中士(一般水平的人)則聞道後若有若無地踐行。“亡”即無的意思。就是說一般的統治者,對於依道行事有一定水分,很多時候似乎又在依道行事,又夾雜著許多自以為是的做法,所以好也好不起來,壞也不算多壞事。“道”在他們治國過程中顯得若有若無的(即“若存若亡”)。至於下士(挺差的統治者)隻要聽說“道”,就會哈哈大笑(嘲笑)。他們不嘲笑“以道治國”才怪!否則“道”怎可稱之為道呢?老子沒直接說明原因,但這意思很明顯。下士真的不才,既無理解道之內涵明白其價值的能力,又真的不願意那麽去幹。換句話說,“以道治國”對他們是束縛與苛求,他們要的不是治理好天下,僅是享受掌握權力帶來作威作福或肆意妄為的方便而已!


“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若類。”我們先搞清楚一些字詞的意思了來。“建言”,古之立言者所說的話。“昧”,隱蔽的。“夷”,本指削平,這兒指平坦的。“類”,類同。如此這句就很好懂了。即古之立言有:光明的大道似乎是隱沒的,前進的大道又如同迂回後退般,(隻有)平坦的大道是一樣的。


“上德若穀,廣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質真若渝,大白若辱,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稀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這裏老子先形容了下具備上德、廣德、建德的形象,再列舉了一係列頗具哲理的例子來說明“道隱無形”,希望想“以道治國者”能正視道的不著痕跡,不要急功近利。翻譯過來就是:最高級的德行就猶如山穀一般,能容納一切。廣大的德行顯現出來的也是足夠的包容量永遠不會被填滿(不足)。剛建的德行也往往看起來有些怡倦懶惰,堅持不懈而已,並非要一蹴而就。質樸本真倒顯得混同於一切,純白的反顯得有些汙垢般,最方的沒有四角,大器物往往很久後才能完成,很響的聲音是不頻繁的(間隔久,次數不多),巨大形象就是看不出個樣子。而道呢,它是隱藏在不知名之處的。(因此,守道者不必拘泥於表麵,急於實現啥子目標。)


“夫唯道,善貸且成。”說的是:隻有道,才是喜歡施予而促成萬物的。意在勸勉有德的統治者,隻要堅持以道治國,道是不會虧待你而最終會玉汝於成的!


第四十二章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抱陽,衝氣以為和。人之所惡,唯孤、寡、不穀,而王公以為稱。故物或損之而益,或益之而損。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強梁者不得其死,吾將以為教父。


此章也很簡單,就是重申要抱著處下而上、雖損尤益的宗旨。不過附帶了點對強梁之輩的批判。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抱陽,衝氣以為和。”這是引用道學原理來引論要利用好陰陽調劑,損之而益。從道學講,道是“無”,有生於無。“一”呢算鴻蒙狀態,是一切的起始。“二”為陰陽二氣,開始讓萬物孕育劃分。“三”在古語中並非確指三個,而指許多。此處應是代指萬物。“二生三”即陰陽二氣的運轉,使得產生了萬物。反過來就是說萬物皆有陰陽兩方麵的屬性,這是古人認識、感知萬物而總結出來的。即“萬物負陰抱陽”!所謂“負陰抱陽”,是一種形象的說法,就是:一麵照射著太陽,叫抱陽,另一麵背對著陰影,叫負陰。“衝氣以為和”指的陰陽調劑而達和諧一體。這理論是古人的智慧,老子此處僅僅引用以作論據而已。


“人之所惡,唯孤、寡、不穀,而王公以為稱。”這在前麵第三十九章提過。賤稱以自損,既是自我戒驕戒躁,也算古人由道學理解而形成的一種迷信。民間為了孩子好養,也常取一個“小名”,往往是賤稱,如貓兒、狗剩之類的。至於能否隨時以此來警醒自己不驕橫自大,則看自身修養了。老子所指當然是希望統治者能以此自誡。


“故物或損之而益,或益之而損。”即:所以事物也許對它過度了的地方折損下反而於它有益,或者過於增強它好的方麵反而造成對它極其不好的結果。萬事萬物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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