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來過很多次了。
她羨慕他的家庭,幸福美滿。
每次隻要她在,他就會進房間打遊戲,有交集吧好像又沒有,沒有交集吧好像又有交集。
今天,他破天荒的與她坐在了客廳。
許家夫婦看著麵前的兩個孩子,感覺送個鑰匙好像關係不一樣了。
隔壁兮家,兮父看著自己那個賤女兒還沒回來就開始對著自己老婆拳腳相踢。
他手裏拿著酒瓶子,滿身酒氣,身體搖搖欲墜,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一地的碎渣,就撲過去對著兮顏母親的臉打去,母親隻能不停的哀嚎,不斷的求饒。
而喝醉酒的兮父哪有什麽理智,把一天的氣都撒在了自己妻子上。
兮顏聽見聲音之後,眼裏的驚慌,害怕,使她立馬躲在許孟辭後麵。
但是想到弟弟,她又不得不回家。
推開家門,母親的頭已經被碎渣劃破,躺在地上,而弟弟被母親鎖在了房間,安然無恙。
她走過去想要扶起母親,母親一把推開了她“都是因為你,要是沒有你,我就不會過得那麽辛苦。”
邊說還邊推兮顏,手不停的拍打在她身上,而兮父也被吵醒。
看見兮顏。
“夜不歸宿,是吧?”
提著她的頭發就往地下室走去,她隻能不斷求饒,不斷拍打著父親的腿,可都無濟於事,母親,弟弟站在樓梯口看著她,沒有一個人來幫她。
對於它們來說“隻要兮顏回來,它們就安全了。”
嘣的一聲。
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她已經被關了無數次……
一個杯子碎了,回家遲了一分鍾,不高興了,礙眼了,說錯話了,就把她關在這個地下室裏。
許家父母挺心疼這個孩子的,隻是它們也教育過兮父,說得越多兮顏就得到越多的傷害。
兩家雖然是世交,一次家變,兮父就喝起了酒,又聽信別人的謠言,對兮顏就更不待見了。
許孟澤聽著隔壁沒了聲音。
“爸媽,沒聲音了,應該沒事了,畢竟別人家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早點睡吧。”
“怎麽會沒有聲音,肯定是被關起來了,你過去看看,你不是校霸嗎?”許父說道。
許孟澤拗不過父母,隻能從陽台上翻進了兮家。
燈光忽暗忽明,一地的碎渣。
兮父睡在沙發上,而兮顏母親和兒子早已不見蹤影。
兮父在酒精的作用下睡得很死,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進來。
許孟澤看著這些觸目驚心的一幕,隻聽見地下室傳來哭泣。
他小聲問“你在裏麵嗎?”
“我給你報了警,這一次他插翅難飛。”
“不過你母親和弟弟好像跑了……”
她聽著他的聲音,這或許是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的一束光。
警笛響起。
兮父還想跑,被許孟澤一腳就踹飛在地,“這次,你在怎麽狡辯都沒用,你老婆和兒子已經跑了,沒人為你庇護了。”
兮父掙紮的說“它們不敢,要不然我出來絕對不會放過她們?”
“我被抓走了,我那個賤女兒,一個人也活不下去。”
警察檢查了一番,證實了兮父的罪名。
而兮顏也被警察救了出來。
不過家裏就她一個人了,根據警察調查,自己的母親和弟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各處監控畫麵都沒有顯示出來。她無力的坐在地上。
他伸出手“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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