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一個人的後遺症是每天晚上的痛不欲生,你還會愛嗎?
他為她脫掉毛鞋,“你盡管說。”
“學校南校區有一棵老槐樹,裏麵有一些東西和一個聯係方式。”
“你拿著卡去把錢全部取出,那張卡沒人會知道,你隻要聯係那個人。”
“監獄裏名叫知雅的女孩,你把照片發過去,對方知道怎麽做。”
季向陽不問原由,“好。”
當兮顏躺下之後,季向陽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悄悄地關上門,他為她留了燈,即使她看不見,但是他害怕她害怕。
許孟澤就沒有那麽好命了,抱著假兮顏的骨灰盒睡覺,總會在半夜抱著到處遊走,自從兮顏死後,他時而暴躁時而夢遊。
傅銘看著監控裏的許孟澤笑了,“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他要是這樣下去,沒準還沒到二十八歲就翹了。”
沈遇也犯了難,在他的認知裏,許孟澤八成是得了狂躁症。
隻能用藥物提著,如果今天他沒有趕到,許孟澤可能就直接打死那個員工了。
他並不惋惜自己兄弟的命,隻是相識一場,總不能看著他死了。
可那個女孩,是他無能為力。
當年的事情看著跟表麵上簡單,實則水深著的,他隻能幫那麽多了。
半夜。
兮顏全身冒著冷汗,手腳的骨頭像被針紮一樣,刺骨的疼痛,讓她一瞬間驚醒。
本就體寒,又處在水深火熱中,落下病根,她嘴唇發白的忍著雙腿雙腳的刺痛,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淋濕。
季向陽並不敢睡死,聽見聲音就開門進來,看著兮顏渾身顫抖,走過去用他的雙手捂住腳底,按摩。
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鍾,她感覺到沒那麽疼了,抽回腳,“謝謝!”
季向陽知道兮顏如果看得見,早已經離開季家,她並不喜歡欠任何人,包括季向陽。
他沒有說話,而是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她的麵孔。
她明顯能感覺到炙熱的眼光,“你回去休息吧,我沒事了。”
說著翻了個身,繼續睡。
季向陽被她的做法給逗笑了,“兮顏,你不用防著我,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
“別看我平時瘋瘋癲癲的,可我也不會是那種人。”
“我知道。”
“哦。”
雖然每晚都會被疼醒,但是心裏噩夢纏繞,骨頭穿心刺骨,也使得兮顏比那火燒皮膚還疼。
……
傭人扶著她走進浴室,扶她進入放好比常人泡澡還高一點的浴缸裏,“兮小姐,我們少爺說了,等您交代的事情辦完了,他就回來了。”
“好,謝謝!”
“我們少爺還說了,您要是覺得無聊,在這個宅子裏,想去哪裏我帶著你去。”
“好。”
傭人看著後背一大塊疤的女人,頓時被嚇傻了,那疤看著就恐怖極了。
“你先出去吧,我洗好叫你。”
“好的,兮小姐。”
許孟澤按照兮顏的去做,打了電話,對方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主人,有什麽吩咐。”
許孟澤把事情都交代了,就去了一趟監獄。
經過打點,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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