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的心,打開盒子就是你的了。”
這句話很明顯是對白沁雅說的,她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更不相信人都火化了,心髒還在。
打開盒子。
一顆血淋淋的心髒,還在跳動著。
“啊。”
盒子被扔了出去,那個心髒順著台階往下掉,整個訂婚宴,無比安靜,安靜到隻有心髒“咚,咚,咚。”
落地的聲音,白沁雅看著潔白的裙子染上紅色的血液,抓狂著,“是誰,是誰……”
許孟澤看著那在台階下麵跳動的心髒,隻覺得無比刺眼,好像她真的回來了。
受驚嚇的白沁雅被送往後台,台下的人竊竊私語,畢竟那心髒可真的像……
不知道是誰,報警了,警察到場,當看見許孟澤又退回一旁,做等指示。
男人搖晃著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看著警察,“既然都來了,那就幫忙看看那心髒是人的還是……”
警察哪敢怠慢,“好的,許少,馬上檢查。”
法醫拿起心髒,那心髒還在她手上跳動,一些婦女已經轉過頭,畢竟畫麵太血腥了。
經過幾秒的檢查,法醫把心髒放進袋子裏,對著身邊的警察嘀咕著什麽。
警察聽了後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許少,隻是豬心,長得像人心罷了。”
陳舒心拿著禮物姍姍來遲,在門口就已經把大體過程聽了一個大概。
順手把禮物一扔,一瞬間,整個訂婚宴變成了葬禮,紙錢到處飛。
“許大少可以呀,訂婚宴都這麽特別,豬心,哈哈哈。”
許孟澤看著來人,陳舒心,是兮顏心目中的大姐姐。
陳舒心站在紅毯上,看著高高在上的男人,一陣嗤笑,“許大少,好手段,害了她,也能在京城立足。”
“不過,今天我也為她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要殺要剮隨許大少。”
“隻不過這豬心丟了多可惜,您未婚妻不是心髒不好嗎?”
“按上去,或許能陪你三年五載。”
許孟澤不惱不氣,“多謝陳小姐百忙之中參加某人的訂婚宴。”
“來人,請陳小姐入座。”
陳舒心最見不得這種男人,不管你說什麽,對方都不在意,但是今天她的目標達到了,也就沒想留下來看這搞笑的訂婚宴。
轉身就想走,白沁雅怎麽就能放過她,“慢著。”
陳舒心轉頭,“怎麽,輪椅上的螞蚱還想拿捏我?”
白沁雅一聽就來氣了,強裝鎮定,“既然大家都看見了陳小姐的所作所為。”
“那麽,是不是該付出代價?”
“我有理由來懷疑現場發生的一切是陳小姐一手策劃的。”
陳舒心看著現場她媽媽那一輩才喜歡的風格,嘲笑道“白小姐,少自戀了,這些裝飾風格,也就你自己入得了眼。”
“你……”
“你什麽你,拜拜!”
白沁雅看著整個訂婚宴就像一場笑話一樣,許孟澤也默不作聲,她軟弱的眼神下一秒變成奸詐小人一般。
許孟澤眼看著笑話發生,卻不管不顧,白沁雅也不是好對付的茬。
示意身邊的男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