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來了?”
許母驚喜之餘聽見兒子的質問,心裏有一絲慌張,“孟澤,是這樣的,她天天向我問你的行蹤,我不小心說漏嘴了。”
許母還想關心關心自家兒子,電話就被掛斷,自從兮顏死後,許孟澤就已經不跟它們親近了,可人還是要往前看……
黃昏之餘。
兮顏是被驚醒的,滿頭大汗,腦子一頓恍惚,看著房間的陳設,心裏有一絲安心,不是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不是腐臭的飯菜,不是跑來跑去的老鼠。
在廚房裏一頓搗鼓的季向陽聽見聲音,悄悄地打開門,遞上一杯水,“顏顏,是不是做噩夢了?”
她喝了一口水,“謝謝!”
腦海中浮現許孟澤的身影,她捂著頭,“查到他為什麽在這了?”
季向陽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兮顏自己所查到的。
“說。”
季向陽轉身去往廚房關火,坐在客廳沙發上,拿出資料,“顏顏,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兮顏知道,季向陽說這句話證明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拿起資料,照片上的人是許孟澤,再往下發現他與自己所要查的消息是一樣的。
兮顏嗤笑,他那麽著急找我,那麽就出個高價,應付應付他。
下麵的內容無非是陳年舊事,兮顏沒心情在看下去。
“好。”
兮顏想到另外一件事,“等幾天我會弄一個罪犯過來,你給他安排一個暗無天日的牢房。”
“好。”
季向陽有一絲詫異,國內的罪犯真的能弄到國外嗎?
而且是誰?
兮父隻是家暴被抓了進去,在裏麵狡猾的兮父努力爭取外出的機會,終於在過幾天他就可以出來了。
兮顏要做一件事情,她已經安排人在自己父親出來之後秘密的帶到這。
季向陽雖然心裏有疑問,但是兮顏的事情他不過問。
同在許孟澤房間的白沁雅也知道兮顏的父親要出來,她同樣也有事情要問,隻不過好像有人比她還著急。
……
隨後兮顏把一張照片發給許孟澤,“讓你的人在國內找到這兩個人的下落。”
季向陽看著照片上的人,一個是婦女一個是小男孩,“好。”
季向陽欣賞著兮顏閃閃發光的一麵,一瞬間看呆了。
兮顏看著桌子上的向日葵,“謝謝!”
她知道季向陽的意思,是想讓自己跟向日葵一樣向陽而生。
可不巧的是她是有仇不報非君子的人,所以……
總有人說十幾歲的愛情談過,分了就沒事了,就過去了。
在兮顏的眼裏,那些事情就像牢籠一樣困著她,唯一的愛也是汙穢不堪的,怎麽能讓她不恨呢?
季向陽看著她發呆,也不好說什麽,繼續到廚房做起了粥,這是他最拿手的,也是最拿得出手的。
許孟澤回到房間,看著滿桌子的菜,毫無胃口,“阿雅,這些是你做的?”
白沁雅看著他,“阿澤,你在說笑嗎?”
“有心也無力。”
許孟澤也沒再說什麽,而是坐下來胡亂吃了幾口,擦了擦嘴巴,“阿雅,公司還有事情,今天晚上就不回來了。”
說完就走出了房門,隻留白沁雅一個人,白沁雅心裏的怒火可以燒死一個人,也沒心情吃下去了。
一個男人從後麵出現,“小姐,你……”
白沁雅擺了擺手,“查查這幾天他都見了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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