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撕住了徐潔的衣服。
“嗚嗚嗚.......”徐潔一屁股坐在急診門口的椅子上,低頭哭了起來。
肯定不是自殺,先不說勇哥根本犯不著自殺,就算他想跳,也不可能從那麽低的台子上往下跳啊!
急診室的燈是紅色的,證明還在手術中,但是我眼看著一個鬼影從門中緩緩飄了出來,我仔細一看,那踏馬是勇哥!
我如同一盆水給我澆了個透心涼,像被雷劈中一般呆在了原地。
勇哥的魂出來了,那豈不是.......
手術室的燈由紅轉綠,一個醫生走了出來,朝著徐潔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徐潔頓時嚎啕大哭,周圍的小弟們也如同雷擊。
“放他媽的狗屁!你才死了呢!”我怒不可遏,指著那個醫生臭罵。
“這位家屬,還請你稍微冷靜一些。”很明顯醫生已經見過不少的生離死別,這種情況見的太多了。
緊接著,病床從手術室裏緩緩推出,勇哥身上被蓋著一塊白布,勇哥的靈魂此時呆呆站在自己身體旁,沒有絲毫的反應。
人死後變成鬼,頭七前是沒有意識的,頭七回魂夜之後才會知道自己變成了鬼。
我幾步走到蓋著白布的身體旁,一把掀開了白布,勇哥的大光頭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而看到勇哥後,徐潔則是放聲大哭。
我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勇哥頭上就隻有一個小口子,甚至還沒之前那個煙灰缸砸我頭上的傷口大,這麽屁大點傷,怎麽就死了呢?
我轉頭看向勇哥的鬼相,勇哥的魂魄此時呆呆地站在那裏,人相我看不了,鬼相我可在行!
捧著勇哥的臉,我仔仔細細地看著,卻什麽相也看不出來。
“醫生,死因是什麽?”我冷靜的可怕,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月初......”徐潔以為我傷心過度,伸出手來拉我,我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我-說-死-因-是-什-麽!”似乎被我一字一句嚇到了,醫生也有些無措,忙說是因為腦死亡。
“麻子哥!”麻子是一個長著滿臉麻子的瘦猴,跟勇哥時間最長的一個小弟,我們之前就在賭場見過,砍出千那人手指的也是他。
“咋了陳娃。”
“把勇哥送回家,不發訃告,不發送,就給我放家裏!”我出奇的冷靜,尤其是聽到醫生所闡述的死因後,更加驗證了我腦海裏的那個想法。
“可是陳娃......”麻子還想說什麽,卻被我出言打斷。
“我跟勇哥在一個戶口本上,我說咋辦就咋辦!”說罷我把身上所有錢都拿出來,交給了麻子。
“哥這有錢哩!”麻子剛想回絕,我硬塞到了他懷裏。
“麻子哥,辛苦你打點了,我去辦點事!”
我趕緊把錢塞到了麻子懷裏,因為我看到勇哥的魂已經開始走了,我得趕緊跟上,看看他要去什麽地方,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勇哥現在壓根就沒死!
“月初!”徐潔還在叫我,我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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