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沒見過這種打扮,還是後來來到陽間知道這種衣服的名稱。
那人左手手持一枚金光大閃的印章,右手持一根長長的棒子,就這麽隻身闖進了陰間,從望鄉台上跳了下來。
聽到這裏,我呼吸急促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人應該就是爺爺了。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張秉吾,繼續聽他接下來的描述。
那個老人跳下來後,見著這群陰差便大開殺戒,一根棍子跟沾了屎的拖把一樣,沒有任何鬼願意接近。
棍子不斷落下翻飛,一個個鬼差被打的魂飛魄散。
“我乃第三代鬼相天師陳振南,凡欲作惡之鬼,吾將以鬼相之名,主殺不受降!”
果然是爺爺!
眾陰差和眾鬼都被這股氣勢嚇傻了,所有人都膽戰心驚,一句話也不敢講。
一個陰差壯著膽子衝著鬼群中的爺爺喊道:“你陳振南好大的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你死後還要來這裏,不怕我們讓你生不如死嗎?”
爺爺放聲大笑,身上金光卻是更盛,用一股蔑視的眼神看著那位喊話的鬼差。
“生有何懼?死有何懼?死了不也是化成鬼嗎?”
緊接著,幾步便躍遷到了那名鬼差的身邊,一棒子將其打的魂飛魄散。
“更何況我都不在你們簿子上,就算我來你們陰間……”
“你們陰間——敢收嗎!”
這場戰鬥不知道打了多久,爺爺殺的陰差不計其數,還有陰氣的鬼們,也是紛紛出手幫助爺爺和陰差們廝殺在一起。
再到後來,爺爺便帶著這群鬼從再到後來,爺爺便帶著這群鬼奈何橋上走了回去,又從黃泉路上推了回去,等到達了鬼門關,身後的鬼已經沒剩多少了,而那些陰差們也基本上死傷殆盡。
出了鬼門關就到達了陽間,爺爺身上的金光還沒有散去,便囑咐這些鬼各自藏好,以免再遭到陰間的捕殺。
我已經聽麻了,我不敢相信張秉吾描述的話語裏,那個大鬧地府的老頭居然是我和藹可親的爺爺。
記憶裏的爺爺跟我一起放羊,穿著一身藍色的中山裝,帶著我坐在草坡上,一隻手不斷的抽著旱煙。
那時候的煙草是自己種,自己曬的,拿報紙撕成小條條卷起來抽,那個味道總是很嗆人,但又很安心。
坐在草坪上的我,每次都會被蚊子叮好多的大包,爺爺總是會吐出一口唾沫,抹在蚊子叮咬的患處,說是唾沫有毒,可以殺菌。
然而就是一個這麽和藹可親的老頭,張秉吾卻告訴我在他離家後的那年,一隻手持著棍,一隻手拿著印,渾身裹滿了金光大殺地府。
“後來呢?”
“後來我便一路回到了自己當初最開始起兵的地方,這裏是我的家,這裏是我的故鄉,回到這裏自己又拉了一批孤魂野鬼,找到了這片槐樹林,我們就藏在這裏。”
“你哪來那麽多孤魂野鬼?還都實力特別強勁?”
“陳先生幾乎殺光了地府八成的陰差,現在根本就補不上,沒有陰差接引,好多鬼都沒地方去。”
我心中瞬間了然,怪不得這幾年的孤魂野鬼多了那麽多,合著根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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