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擱這說什麽呢?
然而,這麽多話中,我就聽懂了個“七門調”三個字,在我聽到這三個字的一刹那,腦子裏反應了過來,趕緊伸手拱了拱拳。
“八將一腳門?!”那個人聽到這裏的時候,臉色微微有些變化,隨即道了聲“辛苦”後,轉頭就走了。
然而此時我們倆看向麵前這個男人的時候,臉色都有些變了。
難不成這人兒是和那幫人是一夥兒的?
可是之前感覺他和這群人也不認識啊?明明在聽到搶錢的時候,他臉上也有著慌亂的神色。
不過為什麽我們倆的錢他也不搶了?
難不成把我們倆和他當成是一夥的了?
總之麵前的這個男人,我心裏立刻充滿了警惕,這個男人也不理我,就這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睛緊閉著,開始小憩。
我也往後挪了挪,跟這個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車子停靠了十分鍾,很快便,又行駛了起來,我不知道那幾夥人現在是否還在車上,也可能是下車了。
車廂裏的燈也黑了下來,夜很深了,車廂裏也是看不清有什麽東西。
我和李嘉豪隨著火車的顛簸睡得迷迷瞪瞪的,離我們到達南蘇市還有十個小時的車程,估計得我們睡醒也就差不多了。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睡了多久,第二天一早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射了進來。
晚上坐著睡覺,姿勢是很痛苦的,整個身體都難受的要死,關節好像都被人拆散,重新組在了一起一樣。
對麵坐著的男人和小孩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了車。
我有些奇怪,倆人不是說跟我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嗎?都是南蘇市,這怎麽半路就下了車?
我從包裏掏出牙刷和杯子,還有毛巾,拿著一塊胰子去了衛生間那裏洗漱。
等我洗漱完回來後,李嘉豪也醒了,比我更加迷迷瞪瞪。
他似乎沒有睡醒,他在那裏還在回神,靠窗的那個男人坐的板板正正,眼睛緊閉。
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居然能這麽正襟危坐的睡著,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幾點了?”我問向李嘉豪,看看還有幾個小時能到南蘇。
人家黃水燕心痛地將手伸進口袋,打算拿出自己的小靈通看一眼時。
但摸著摸著他的眼神,突然出現了驚慌之色 。
“瑪德!手機被偷了!”
“啊?什麽時候丟的?”
“不知道啊!”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