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訴對方,他的女兒已經死了,一旁的李嘉豪你得給我打眼色,示意我不要亂講話,我也就將話憋了回去。
於是乎,我們便又馬不停蹄的朝著倆人所說的河邊趕去。
這條河是黃河的一個小支流,甚至在版圖上都沒有出現,我們看到時才意識到,為什麽每年會淹死很多人了。
這條河並沒有想象中的寬闊,但水很清,稍微看一眼就能看到河底的石頭。
然而這種水卻是最危險的,因為看起來淺,實則要是掉進去深的可怕。
而且泥沙經過長年累月的積攢,裏頭都堆滿了淤泥,人稍微一踩就會摔倒在裏頭。
路上開車的司機還給我們解釋著這條河的凶險,這條河周圍沒有護欄,也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不少人喜歡在夏天去裏麵遊泳。
而一旦有人溺死,這條河就會變得非常的渾濁,導致撈屍體十分的困難。
河邊住著一個中年人,世世代代都是撈屍人,名字是姓季,但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全名是什麽。
隻知道河裏的屍體隻有他能撈,且收取的傭金也十分的高昂。
不走,就我們邊找到了河邊的一座小房子,這座房子十分的破舊,很難想象邁入了21世紀的,現代社會居然還有這麽破爛的房子。
我們將車停在路邊,下車後便朝著那座房子走去,房子背後就是一條河,河上漂著一艘小木船,房子前種著一棵桑樹。
我是沒認出那棵樹的,還是李嘉豪說的。
“怎麽在家門口種個桑樹?這也太奇怪了吧?”
“怎麽了?”我有些疑惑,難道種什麽樹?還有什麽講究嗎?
“房前不栽桑,屋後不栽柳,院裏不種鬼拍手,加上河邊的柳樹,這人是葷素不忌啊!”
聽著李嘉豪的話,我也是看到了,在樹下坐著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和記憶中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如果不是我在記憶中見過他,我真不會對他有產生什麽,特別的印象。
普通的眼睛,普通的鼻子,普通的嘴,普通的外形,一切都顯得那麽的普通,他此時躺在樹下的一個搖椅上,吹著微風,不斷地搖晃著自己的身形。
“馬全是你買的吧?”
我直接開口,省去了那些拐彎抹角。
對方停止了搖晃,眼睛微微的張開看了我一眼,並沒回話,緊接著又閉上了眼睛,在搖椅上又晃了起來。
“問你話呢,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人?”
李嘉豪語氣不善的衝著麵前的人喊道。
“你們先尊重尊重我吧……”
“李家篾匠未來掌門人,給你說話就是尊重你了!”
雖然看眼前的這個人裝逼有些不爽,可李嘉豪的話卻讓我感覺更加的裝逼。
“你都查到這兒來了,你想怎樣?你隨便……”
看著對方雲淡風輕的樣子,我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總不能直接把人家的魂抽出來審問吧……
“敢問怎麽稱呼?”
“切!”對方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頭便走進了自己的房子裏,理都沒有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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