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擁擠的鬼群,鑽到了戲台左旁邊,此時的我顯得在這個環境中有些格格不入,一個人類,而且在戲台的旁邊顯得十分的突兀。
而且我感覺到,雖然這個人還在不斷的演出,但是他已經有意無意的將眼神瞥了我好幾眼,而我此時也在看著這個人的長相。
畫的戲妝十分的濃,導致根本看不出這個人長得是什麽樣子,但盡管如此,我還是從她的眉眼幾中看出了幾分熟悉的感覺,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人。
我拚命的在腦海裏思想了半天,試圖到關於這個人的記憶片段,但遺憾的是,憑我怎麽想,我都想不起我到底在哪裏見過這個人。
我此時站在戲台的左側,而在我的對麵,是舞台的右側上麵居然有一個鬼跳了上去,雙手裏拿著一匹長長的黑色緞子,就這麽徑直走向了台上的花旦。
我心中一緊,擔心這個鬼要對這個人做出什麽不利的舉動。
正想有出手的舉動,卻又按耐了下來。
還是不要管閑事的好,這個人在這裏唱戲,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手段,而且這裏的規矩我也不清楚,萬一是什麽其他矛盾,到時候我再翻了車。
眼看著這個鬼拿著那匹黑色的綢緞貼近了台上的花旦,但台上的花旦卻絲毫沒有什麽波瀾,仿佛沒有看見這隻鬼一樣,還在自顧自的演戲。
不過看著接下來的舉動,我這是稍稍安了些心,隻見這隻鬼將皮綢緞就這麽搭在了她的肩上,然後係了個扣,綁在了身上之後,便走下了台子,與此同時,又有一隻鬼拿著同樣的一條黑緞子走了上去,又重複了,之前那隻鬼的動作。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鬼,不斷的上台,重複著這個動作,足足掛了六七匹後便沒有鬼繼續上去了。
而此時的這個花旦,身上裹滿了黑色的綢緞,而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的行動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仿佛身上的這幾匹綢緞都如同無物一般。
我心中突然了然了,這是什麽,小時候我爺帶我去看秦腔,有類似的這麽一個舉動,如果台下的看官覺得這個演員演的好,就會從戲班子那裏花錢買一條被麵子。
最早的時候會拿紅色綢緞來縫製被子的表麵,這條綢緞就被稱為被麵子,也就是對於演員的打賞,這個打賞戲班子是不參與的,換成錢是直接給演員本人的。
隻不過我們那邊的被麵子很厚,直接就放在了演員的眼前,意思是給這個演員打賞,並沒有像這樣披在對方的身上。
看來這個也是和這種打賞方式是一樣的,隻不過形式不同罷了。
不過到底是誰打賞的呢?因為台下的鬼根本就沒有任何舉動波瀾而上台的這些鬼,明顯是有自我的行動意識的,很像是誰派他們來打賞的。
突然我想到了什麽,抬頭一看,腦子裏嗡的一聲便成了一片空白。
我將頭抬起來,發現距離自己的五六米的位置居然有一座閣樓,之所以讓我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是我壓根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裏有一個閣樓。
我快步又走到了隊伍的最後方,發現從隊伍的後麵看,前麵是看不見這個閣樓的,隻有在戲台子的位置才能看見這個閣樓。
如果不是我走到這個台子旁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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