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來了一支香煙,將其點燃後抽了一口。
外國煙屬實不如我的紅皮鞋好抽,嗓子裏會有一絲清涼的感覺,論提神醒腦的功能,實在是不如我的那個紅皮鞋好。
也不知道江淮是怎麽換的,這時我才想到時間節點是剛進院子不久,他剛卸完妝。
因此他的妝並沒有卸幹淨,而這次的江淮換成了……老旦?
一個老嫗般的角色出現在了庭院裏,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專業的,畫什麽像什麽,演什麽是什麽。
我站在這裏居然認都不敢認他,實在是很難想到和之前的那個可憐的花旦,那個威風凜凜的刀馬旦是由一個人扮演出來的。
要知道長期的戲子衝擊一生也隻能扮演好一個角色,很少有人能扮演兩個角色,更別說三個角色如同三個人如此,而且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恐怕他剩下的幾個人一個也能扮演其他不同的角色。
江淮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剛想問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沒想到他卻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隨即便朝著門外走去,跟之前一樣的是,他出門後把門從外麵同樣反鎖了起來。
“江淮!”
我用力敲打著門,幾次三番我都想把大大和小小召喚出來破開這個門,可心裏的這股念頭還是被壓了下來。
不可以這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江淮願意賭上自己最後的底牌,用命來抵擋那隻怪物,但我絕不能再優柔寡斷了。
三江街的那個存在,是唯一回溯的東西,隻要我破壞了這個地方的某些“規矩”,他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我這裏要麽是他本人,要不就是鐵鏈。
第一次在十隻鬼的閣樓裏被他們的陰氣擋了下來,第二次是由江淮耗費底牌擋了下來……
不對,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想明白,如果之前江淮為了抵擋這隻鬼消耗掉了所有的饅頭。那我就不應該能再次複活啊?
什麽我還可以複活?
這個邏輯想不通啊……
這時我又想起了江淮說的最後一句話,什麽叫替死鬼?他是我的替死鬼,還是我是他的替死鬼?
但結合他說的另一句話,我也聽的是有些雲裏霧裏的,但大概率我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江淮就應該是我的替死鬼,否則他不會對我有這麽大的怨念,切饅頭的消耗情況來看,我顯然是占了主導地位。
這麽一來,某些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為什麽他在火車上願意幫助我?為什麽來三江街這邊?他會無條件的幫助我解開棋局和放出來十隻鬼,甚至連什麽理由都沒有問。
再到後麵可以為了我義無反顧的去賭上性命。
這是他的命,是他自己口中所謂的命,就是他口中所謂的汙點,他最不想承認的汙點。
那麽……
其實這個殘局局很簡單,隻要將棋子落在右上角的三個位置,進行一個提子和放子的過程,在我不斷的試錯和兼容之下,隻要棋子放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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