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我當時昏睡了有多久,總之等我醒來時天還是黑的,我處在一個簡樸的房間,房間裏麵的設施十分的簡單,周圍的牆上貼滿了發黃的舊報紙,昏黃的燈泡透著一股溫煦的味道,這讓我想起來小時候農村的泥土房。
我的身上蓋著一床厚厚的棉被,被麵是大紅牡丹緞子的喜被,左邊就是一個木格圍成的玻璃,上麵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窗戶外還傳來了陣陣的磨刀聲。
身底下傳了一陣陣的暖意,我打鼻子一嗅,一股屬於農村土炕獨有的土腥味衝入了我的鼻子。
我稍微抽動了一下身體,想要坐起來,可剛一動彈渾身就感覺要我散架了一樣,腹部和右腿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又昏死過去,我不敢再用力,隻得掀起被子查看自己的傷勢。
我全身上下光溜溜的,身上不同位置裹滿了大大小小的紗布——是那種裹著棉花,且微微有些發黃的那種當年小診所裏才有的東西。
我的腦子還是有些暈乎乎的,且感覺身上的疼反應總是有些遲鈍,旁邊有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紅木桌子上,放著一堆沾滿黑色血跡的衣服,我一眼就認出來那些是我的衣服。
我頭昏腦脹的厲害,並且此時還十分的口渴,嗓子眼快著了一樣,旁邊放著一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白色搪瓷缸子,我也管不得是誰的杯子了,端起來就喝。
噸噸噸下肚之後,我也終於是緩過了勁來,與此同時,身上的疼痛也是傳達到了我的大腦,告訴我到底受了多麽嚴重的傷勢。
但還有另一個生存訴求,那就是我的肚子初期的餓,饑餓感完全把我整個人吞噬掉了,這股饑餓感讓我意識到我最起碼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
“季思雨!我快餓死了!”我衝著窗戶喊了一聲,窗戶上凝結的冰霜和霧氣阻擋了我的視線,使我看不見窗外的景象。
屋外的磨刀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我聽見一陣腳步聲“噔噔蹬”小跑了進來。
奇怪,季思雨不太像是這麽浮躁的人啊。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眼睛閉起來開始撒潑。
“我不管,你既然救了我,就好人做到底,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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