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揀四,將就著吃吧,就別說什麽廢話了。
不過我也納了悶了,這玩意不是有手就行嗎,他到底是怎麽把這東西做的這麽難吃的?
“怎麽樣,這可是我第一次做飯,好吃吧?”
得,要飯別嫌飯餿,我也隻好控製住自己的麵部表情,強忍著點點頭。
“嘿嘿,季先生可是連幹了三大碗,想知道我是怎麽做的嗎?”
不,我不想知道.....
......
“是糖,我加了糖!”
我覺得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對,叫做做飯最忌諱靈機一動,這句話放在當時的李嘉豪身上,也是格外的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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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裏麵稍微有些幹糧後,我整個人也是稍微的恢複了一些力氣,狀態總算沒有那麽糟糕了,我將碗放在一旁。
季思雨拿出一個塑料瓶和一疊撕成條的報紙放在炕桌上。
“自己卷?”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邀請,摸了摸自己的那團髒衣服,摸出來了一盒煙——那還是當時江淮給我的一盒外國煙,我從抽出一根遞給季思雨,他擺了擺手,自顧自低頭開始卷煙。
“我抽不慣那個。”
我也不強求,塞進自己嘴裏麵,拿起桌上的洋火,火柴頭摩擦火柴皮,硫磺味充斥著整個鼻腔,伴隨著煙草味吸入了我的肺中,火柴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掉在了紅磚地上。
季思雨愣了一下,從炕上話了下去,正當我有些疑惑的時候,他在我和李嘉豪震驚的目光下,蹲在地上,將手伸進了火盆中,用食指和中指夾起來一塊燒紅的炭火,靠近了自己的煙頭邊點燃了香煙,隨著一口長長的煙霧,炭又被他丟進了火盆裏。
這個昏暗的房間裏,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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