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們再碰個頭吧。
老白點點頭,扔下“小心”兩個字便消失在了原地,然後就是樓下汽車的油門聲,輪胎磨地聲,接著聲音漸行漸遠。
警局解剖室裏,一身黑衣的左羅和一名穿著白大褂的法醫站在躺在解剖台上的屍體旁,注視著台上一具被剖開胸腹的屍體緊皺著眉頭。
老白就站在離他們不遠的門口處背靠著門框站著,法醫一個勁的搖頭一邊感歎道:“真是見所未見 ,聞所未聞,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我幹了法醫快小二十年了,就沒見過這種死法的,你看看,你看看,這皮膚,這骨骼,這肌肉,都完好無損啊,可怎麽就唯獨這內髒怎麽就像烤焦了爛肉一樣了呢,這也不存在什麽化學毒素能辦到不傷皮肉骨骼肌肉,而獨獨把內髒給毒了的可能啊,你是真沒看見這屍體剛被我剖開時的樣子啊,那一刀下去,從屍體體腔內還有熱氣冒出來呢,就好像是一團火在屍體的內髒裏把五髒六腑給烤焦了一樣,那當時我的兩個助手看見剖開的屍體時,馬上就吐了一地啊。我在這整整想了一宿都沒能給出一個明確的死因,這真是我專業生涯的一次挑戰啊!
就在這名法醫搖頭感歎自己遇到這一難解的課題時,左羅不禁暗笑,這能幹法醫這個活的人還真不是一般人啊,這要是正常人遇到這麽古怪死法的屍體還不躲著走啊,可在看看這位整個一學術狂啊,在看看那兩隻布滿血絲的雙眼,估計真如這哥們說的,自從屍體運來,他就研究這屍體到現在了。
左羅也不便說什麽,隻能對著這名法醫說道:“同誌,您貴姓啊?法醫這時把思緒從這個他難解的課題思考而不得其果的感歎中退了出來。
回答道:“免貴姓劉,不好意思啊同誌,剛才太投入了,你看我有什麽能幫你的?
左羅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您看您也累了一晚上了,您老啊,就出去吃口飯,喝口水,歇一會兒,給我一個小時時間,您再回來繼續思考。
這劉法醫好像沒能聽懂左羅話裏意思,還很謙虛的說:“我不累,不累,我陪你一起,有什麽您不太了解的我可以幫你解釋,左羅心想:“這老法醫真是研究學術研究傻了吧,這麽明顯想把他支走的話都沒聽出來,你要是能研究明白還需要我來幹什麽?
但雖然左羅心裏這麽想,但他看兩鬢斑白的劉法醫態度也不好太強硬命令他出去,畢竟咱小左同誌在尊老這方麵還是很符合我華夏傳統的,不過老白除外啊。
左羅沒法隻能聲稱局長找劉法醫有事,然後就把劉法醫支到了局長辦公室,人剛出法醫室解剖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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