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碧羅聽青衣道人如此說,眼中一抹寒芒閃過,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道:投降,做夢。話音剛落喬碧羅忽然雙手一揚,頓時有一種粉色的粉末撒出,青衣等人不知何物身形迅速後退數步,隨後青衣袍袖一揮,頓時一股勁風呼嘯而出,將這些粉末裹挾其中,撒在了一旁的地上,可是一股撲鼻的異香襲麵而來,四人聞到這股香氣皆是一皺眉,隨即感到好似喝酒一般有些微醺,接著一股燥熱自下體而出直衝天靈。
而此時喬碧羅迅速雙手結印,幾個呼吸間,喬碧羅忽然化作多個分身,腰肢搖擺的慢慢走向四人,而青衣等人好似中招了一般,雙眼略有些呆滯站在哪裏竟然一動未動。
這幾個喬碧羅衣著暴露,搖臀擺胯一步步向四人走來,而就在到了四人近前之時,隻見這些麵帶輕紗的喬碧羅們,忽然眼中凶光一閃,各自手中出現了一把峨眉刺,瞬間出手直刺四人咽喉。
可是當峨眉刺到了青衣等人的咽喉處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那尖銳的鋒芒卻在難進分毫,峨眉刺皆被幾人的護身道氣擋在外麵,唯獨桂清平不一樣,峨眉刺倒是刺到了他的身體,可是卻發出金鐵相撞之聲,好像這峨眉刺刺到了一塊鐵疙瘩上麵,桂清平麵前的喬碧羅眼漏驚訝的縮回了手,卻發現手中的峨眉刺的鋒芒竟然彎的如同魚鉤,而桂清平一臉不屑的伸手在自己的脖頸咽喉處撓了撓。
還不待這四個喬碧羅再行變招,卻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桂清平倒是直接的很,直接一隻手掐住了麵前喬碧羅的脖子,向拎小雞一樣一隻手將喬碧羅舉到了空中,這個喬碧羅雙腳離地不停的亂蹬,手中的峨眉刺胡亂的往桂清平身上亂刺,然而對於桂清平來說就好像被蚊子咬了一般沒啥感覺,而被青衣等人禁錮住的喬碧羅此時卻眼漏驚恐之色,唯有青衣麵前這位雙眼之中依然盡是凶芒。
青衣望著麵前的喬碧羅開口道:酥魂香,你們陰陽殿真是喪盡天良,這玩意兒先是給少女灌下春藥,然後讓這些少女不斷交合最終力竭而亡,而後取其精血魂魄製作而成,若是製成你手中這些,怕是死在你手中的女子早已過了上千之數。
這時喬碧羅大聲咒罵道:呸,你們幾個老雜毛,你們到底是不是男人?別以為你們抓住了我,教主一定會救我的,你們就等著死吧!
青衣見喬碧羅此時依然冥頑不靈,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殺意,聲音低沉的說道:本想給你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但是如今看來,你們罪孽深重,我正道怎可容你們還繼續禍亂這人間,我們今日便渡你們一程。
隨後青衣眼神看向那幾個躺在地上捂著胸口不斷倒氣的三個殿主,袖袍一揮,三人瞬間被淩空提起,三個殿主全都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喘著氣,好像身邊的空氣都被抽幹了一般無法呼吸,而麵前的這四個喬碧羅也是如此。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下一刻這陰陽殿的四個殿主便會被青衣道人斬殺的時候,天空之上忽然傳來一聲大喝:住手。
這聲音陰鬱而低沉嘶啞,正是陰陽殿教主的聲音,而青衣道人豈會聽他的使喚,眼中殺意一現又豈會停手,眼看這陰陽殿四大殿主即將命喪青衣之手之際,天空之上那依然還在的須彌境畫麵之中,忽然射出數道黑色閃電直直劈向青衣等人,張玄陵和茅文鳳以及桂清平眼見黑色閃電襲來,皆是跨出一步,張玄陵雙手太極起勢懷抱太極球狀,一個太極圖案出現雙手之間,接著雙手向頭頂一托,一個陰陽八卦圖便懸浮在四人頭頂,再看茅文鳳從懷中掏出一隻朱砂筆,在麵前的空中筆走龍蛇畫出一道金光符篆,隨後單身掐訣後一指點出口中斷喝,敕。這道金符之中射出數道相同符篆迎著黑色閃電而去。
而桂清平就簡單粗暴了許多,他本是以武成道,講究的就是一個快準狠,隻見桂清平雙手握拳,身上肌肉瞬間隆起,將寬大的道袍撐得哢擦作響,隨後雙拳之上皆被金光包裹,桂清平拳收兩肋,側步邁出一個馬步紮下,嚇,一聲大喝,金光迅速膨脹,嘶拉,一聲,桂清平的道袍此刻瞬間碎裂,接著桂清平雙拳向空中擊出,雙拳之上的金光自桂清平手中直射向空中的黑色閃電,接著不斷的有金光出現在桂清平雙拳之上然後在射向空中,此時的桂清平就好像一台人形防空高射炮一般,發出的金光和茅文鳳的金符不斷的與黑色閃電對撞轟擊。
此時廣場上的人目睹著明台大師與暹羅邪佛的正邪之戰,蟒二爺大戰紅蓮騰蛇,還有這四位主事的戰鬥能力,忽然感覺自己之前的戰鬥就好像小孩子打架一般,此時還在戰鬥這三處戰團,任何一處若是拿到塵世之中恐怕都算的上一場重大戰役。
這佛門之戰看似無波無瀾,雙方不過是黑金兩色佛光的互相侵蝕,可是無論任何一方有人踏入,皆是神魂俱碎,雙方在多次有人想要嚐試後,皆放棄了這種想法,而蟒二爺此時與騰蛇的戰鬥堪比地震海嘯,此刻的蟒二爺現了真身與騰蛇纏鬥一處,那掀起的飛沙走石如同絞肉機一般,挨著便是粉身碎骨的結果,盡管正邪兩方離的老遠,但是依然有迸射而出的石子好似流彈一般,將人直接擊倒,使得馬王爺施了一道術法做了一道屏障,來防止誤傷。
四大主事這邊此時就好像正在打一場大型空戰,誰沒事敢往上湊這個熱鬧,此時這三處的戰鬥已經不是普通的道門中人可以參與的了,白澤這幾個師祖級別的神獸全都一副看熱鬧的狀態,他們之下怕是沒人能夠參與其中,而此時幾乎所有的正派一方要麽加入了救治同道的行列,要麽趕緊抓緊時間調息,以防還會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反轉。
這場正邪之戰打到如今,那些倒戈的門派以及邪教一派之人幾乎被殲,但是天下道門雖事先有安排,但傷亡依然慘重,此時這偌大的天師門演武廣場之上,充斥著血腥陰鬱之氣,雖然看似現在正道占據上風,但是仗還沒有打完,輸贏未定,任何一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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