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蕭雲易思考之際,忽感胸口一陣絞痛,接著喉頭一甜,噗,一口鮮血噴出,蕭雲易瞬間好似被抽幹了力氣,撲通一聲跪在了水中,雙手撐著地劇烈的咳嗽起來,蕭雲易心中頓感不妙,手中立刻長出細針般的木刺,蕭雲易立刻將這些木刺刺入身體穴位來鎮痛。
待到感覺好一些後,蕭雲易此時隻想到兩個字,中毒,可是這毒是什麽時候中的呢?就在蕭雲易想這些的時候,忽然注意到自己的雙手掌心處各有一團紫黑色的陰氣在凝聚,蕭雲易心中大駭,糟了,這是鬼毒,專毒魂魄精元,這毒是怎麽……….、
這時蕭雲易注意到了腳下那黑乎乎的沒過腳麵的水,忽然胸中了然,這水中被人下了鬼毒!然而剛想到此,忽然感覺麵前站著一人,蕭雲易抬頭看去卻見那被長發遮臉的水猴子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麵前,蕭雲易此時雙眼冒火的瞪著麵前的水猴子,想必那水猴子也透過那遮臉的長發也正盯著眼前的蕭雲易。
而蕭雲易此時自封穴位道力同樣被封,水猴子近在眼前,蕭雲易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此時的蕭雲易連移動一下自己都十分的艱難,但蕭雲易依然選擇不屈的盯著水猴子,即使下一秒自己就會死在這裏!
而與此同時,靠在牆邊的胡大海看到水猴子出現在蕭雲易的麵前,第一時間便是強撐著舉起手中的噬魂槍,想要開槍打水猴子,哪怕打不到,也能給蕭雲易創造逃跑的時間,然而胡大海忘了,他之前已經打光了槍膛裏的子彈,而且由於他連續開槍,手指已經被抽血針紮爛了,現在手指觸碰到任何東西都是鑽心的疼。
胡大海忍著疼連忙去摸腰間的彈夾,同時對著水猴子大喊大叫:嘿,嘿。
而水猴子真的轉頭看了一眼胡大海,但是同時舉起了自己的鬼爪懸在了蕭雲易的天靈蓋上,胡大海見此手忙腳亂的將彈夾掏了出來,然後艱難的將彈夾插入了握把內,然而此時的水猴子的鬼爪猛然落下,而蕭雲易眼見著不斷放大的鬼爪,釋然的閉上了眼睛。
而剛剛將彈夾插入噬魂槍的胡大海眼看著蕭雲易即將命喪水猴子之手,根本來不及給噬魂槍抽血上膛在開槍,情急之下,胡大海猛然扯斷掛在脖子上的項鏈,扔在了一旁,就在項鏈落地的一瞬間,自胡大海的身體裏忽然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這股吸力似乎隻對水猴子有作用,這水猴子沒有任何防備,眼看著蕭雲易就要命喪自己的鬼爪之下,卻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著,接著身體便被這股力量給卷走了,而這股吸力直接將水猴子吸入了胡大海的體內。
胡大海是一個靈媒,體質至陰,經常性的被陰魂附體,即使沒有陰魂附體,他都會將陰靈吸入體內,是陰靈尚佳的載體,胡大海也是因為這一點才被幺零招募,而平時胡大海都是帶著白馬寺的萬字佛牌來壓製這個能力,所以今天眼看著水猴子即將殺死蕭雲易,胡大海直接扯去佛牌,利用自己的靈媒體質強行將水猴子從蕭雲易麵前吸進了自己的體內。
但是往往靈媒被附身之後,自己的意識會被靈體占據,但是此刻的水猴子並不想呆在胡大海體內,靈體還在不斷往身體外撕扯,而胡大海也是強行保持自我清醒,將水猴子死死的按在自己的體內,這時胡大海嘶吼著對蕭雲易喊道:老蕭,殺了我!
這一聲喊一下子將等死的蕭雲易給喊了回來,蕭雲易睜開眼卻沒有看到水猴子,回頭看去卻看到胡大海痛苦的樣子,而一個透明狀的靈體不斷的嚐試從他的體內掙脫,蕭雲易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快,胡大海拚命的大吼,蕭雲易此時的眼裏已經噙滿了眼淚,四腳撐地艱難的爬了過去,當他來到胡大海麵前時,胡大海顫抖著手將噬魂槍滑到了蕭雲易腳下,艱難的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上膛。
蕭雲易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但是仍然按照胡大海的話,哢嚓一聲將噬魂槍抽血上了膛,接著胡大海嘴裏滿是鮮血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的擠:開,槍。
蕭雲易艱難的舉起了槍,但是眼淚已經迷糊了他的雙眼,手在不斷的顫抖根本無法瞄準,胡大海見此突然伸手抓住了噬魂槍將蕭雲易連人帶槍拉到自己麵前,並將槍抵在了自己的心髒處,此刻胡大海和蕭雲易的臉相距不超過十厘米,胡大海此刻好像已經沒了力氣輕聲說道:撐,撐不住了,開槍,兄弟。
一聲兄弟,蕭雲易雙眼已淚如泉湧,但是依舊沒有扣下扳機,這時那水猴子似乎感到胡大海的魂魄之力在減弱,猛然自胡大海體內衝出,但奈何胡大海魂魄死命拉扯著它,這一次透明的水猴子靈體不過是剛剛脫離胡大海的身體幾厘米而已,但是卻發出滲人的嚎叫,蕭雲易此刻猛然扣動了扳機,隻聽嘭的一聲悶響,胡大海的身體鬆鬆垮垮的順著牆邊倒了下去,而就在此時蔓延整個地麵的黑色毒水竟然慢慢的消失,四周也漸漸變得光亮起來不再似之前那般昏暗。
地麵忽然開始震動,四周的圍牆開始龜裂,天花板開始有碎石墜落,蕭雲易抱起胡大海滿麵淚痕滿眼決然,大步走出了浮屠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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