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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四組撼山(5/6)

這白衣魁卻出現在了肖徑山的身後,而當肖徑山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這白衣魁卻輕聲道:陣眼就在這!話音剛落肖徑山茫然感到自己的手腳被什麽東西束縛住了,剛想擺脫卻感覺連自己的雙腿和手臂盡皆被纏住,肖徑山低頭看去,卻見那黑色如墨般的液體已將自己包裹大半。


而這魁就站在剛剛肖徑山站的位置,隨後它猛然一跺腳,隻見那四張符紙忽然自燃化作了飛灰,而這陣法隨之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便消失不見。


此時的肖徑山看著負手立於麵前的魁麵帶憤恨道:怎麽可能?這魁此時捋著自己的胡子麵帶微笑道:你這陣法取了三種陣法的長處但也有其短處,四象陣為守陣困陣,天王陣為攻,誅仙陣為殺伐之陣,但所部陣眼之物皆是以符紙為主,便稍有了不足,四象陣最好是四獸精血為引,次之也需有些道行的蛇鱗,虎須,雀羽,龜甲為引,而天王陣則是以東,西,南,北四方靈氣為引,剛好與四象相合,但這誅仙陣殺氣過重,需以神兵法器成陣,這三種陣法就好比手中的矛與盾相互碰撞,陣眼便可被自身力量震的粉碎,在找到陣眼所在便可輕易破陣。


肖徑山聽後不禁心中黯然,沒想到自己苦心所創的陣法竟然被眼前的魁輕易破除,當初由於自己的原因導致吳小魚身死,自己便決心苦修道法不會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一直以來肖徑山都不敢正麵麵對吳小魚,然而今日竟然再次使得同伴陷入險地,那股從心底升起的無力感再次籠罩了肖徑山。


此時這魁好似看出了肖徑山心中有事,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而後開口道:還是那個問題,能否猜出我是誰?


然而肖徑山聽到這個問題後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就連身上一直在抵抗的靈氣都盡數散去,雙眼無神,眼光黯淡,似乎已經放棄了反抗。


就在此時這魁那張本是微笑的臉龐忽然幻化成一張惡鬼獸臉,厲聲大喝道:說,我是誰?隨後便再次恢複成書生模樣,但卻沒有任何笑容而是一臉冷峻,眼神如鋒。


這一聲斷喝傳到肖徑山耳中顯得無比的振聾發聵,使得肖徑山心神一蕩回過神來,你?你是誰還重要嗎?


這時這白衣魁開口說道:不重要嗎?那麽你是誰重不重要?你為何修道重不重要?你闖這浮屠塔所是為何重不重要?人活一世,各有境遇不同,卻道這世道不公,卻不知乃是你所求的虛無之物是自己貧瘠一生都難以企及的事情!


境遇?世道?所求?我兒時修道天賦通達,同輩之內幾乎沒有先行之人,世道大同我泱泱華夏何來不公,唯有所求倒是甚多,我曾求這天下太平,曾求這三界無枉,曾求這水清山明,而今我唯求好友無恙,親人無傷,可是我卻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好,還何談這天下三界,水清山明!


說到此,肖徑山緊閉雙目,兩行熱淚自眼角流下,而此時這魁不禁搖頭輕聲道:糊塗啊!不過我當年又何嚐不是如此,即使如今不也因為這一執念還獨留這世間,還想著教化什麽世人,哈哈哈哈,怎奈世人皆醉我亦難獨醒!


唉,一聲長長的歎息傳來,肖徑山卻在這時慢慢睜開眼睛,卻見這魁正背對自己負手而立抬頭望著空中那些漂浮的條幅文章,而隨著魁的抬頭方向看去卻見之前魁所寫的那幅《滕王閣序》獨獨懸停在空中。


此時那黑色的液體已經爬到了肖徑山的胸口,然而肖徑山卻沒有絲毫的在意,望著那幅《滕王閣序》開口道:當年王勃老先生登得滕王閣之時應是他最得意之時吧!隻是他的一生又何嚐不是一出懷才不遇世道不公的悲劇呢?


此話一出,站在肖徑山身前背對著他的白衣魁忽然全身一顫,而後慢慢轉過身來望著肖徑山道:這王勃可是大唐最倒黴之人,與世道何幹?


有沒有關卻也不重要,正如你所說“所求亦是那份執念”若我有這執念我便可是王勃,你若有此執念你亦可是王勃,無非一個名字罷了!是嗎,王勃先生?


就在此時,肖徑山身上的黑色液體停止了繼續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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