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北抱著骨灰盒離開了。
整個濱城的人都知道他瘋了。
因為這個男人做了一件驚世駭俗的事——
他在自家的後院立了一塊墓碑,墓碑上鑲嵌著陸曉微笑著的遺照。
他將花園布置成一個靜謐的墓園,周圍種滿了七彩斑斕的花朵,外人都以為陸曉就安葬在墓碑之下,但沒人知道其實陸曉的骨灰盒一直安放在蕭楚北的床頭……
床頭,本該是男人和女人最親密的地方。
陸夏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頭發滴滴答答的,拿在手裏的幹毛巾被她一下子捏得麵目全非。
該死,陸曉,為什麽你連死了還是陰魂不散?!
陸夏嫉妒得一顆心狠狠猙獰。
蕭楚北不是很恨她嗎?
為什麽她都死了,他卻每晚都守著她的骨灰盒?!
陸夏覺得自己也快被蕭楚北逼瘋了。
天底下還有哪個男人每晚放著睡在身邊的妻子不聞不問,卻抱著一個骨灰盒入眠?
仿佛她才是那個死掉的人……
——
陸夏拉開窗簾,記者又稱群紮堆得在那裏對準屋子裏狂拍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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