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頭一人一腳用力連人帶門踹到了一邊,他也順勢跌坐於地。
他剛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剛要爬起,就被對方又是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到了地上。
簡沫看到進門的是容湛,他薄唇緊抿,眸色犀利,連手背上的筋脈都崩起得厲害。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這一刻,她一定被容湛傷害得體無完膚。
“簡沫,你懷了孕還不安分,找男人找到外麵來了,你就這麽饑渴嗎?”
“還說在乎孩子,想要平安生下孩子,分明都是狗屁!”
容湛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生吞活剝了。
“我…我不是。”
簡沫還沒開口,地上某人開了口,他可不想被當成奸夫蓋棺定論。
可不說還好,這刺耳的男聲讓容湛整張俊臉當場綠了,他一把用力扯過簡沫,就往外麵拉。
簡沫疼得麵色慘白,他拉得她胳膊都快要脫臼了,可在氣頭上的容湛,渾然未覺。
當然,簡沫心知肚明,哪怕他沒在氣頭上,他還是不會給她好臉色的。
容湛一路拉著神色狼狽的簡沫,沒有半分憐惜地將她摔上了車,簡沫護住了自己的小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容湛,你可以傷害我,但是你不能傷害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
容湛冷嘲熱諷,手指關節捏得吱嘎響,他磨了磨牙,看她的眼神給淬了毒一樣可怕,“簡沫,你肚子裏的孽種,是不是我容家的血脈,還尚未可知。”
他傾身,迫人的氣息從四麵八方強勢霸道鑽進了簡沫的鼻間,逼仄的車廂,讓她一時有些喘不過氣來。
簡沫的聲音抖了抖,“容……”
隻發出一個音節,容湛的手指就掐上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你告訴我,你肚子裏的孽種是不是剛才那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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