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淋了一夜,他身上那些怪味都沒了。
他死死閉著眼,睡得不省人事,連他手上鈴鐺響起來,都沒有喚醒他。
簡沫蹙眉,本能地伸手探了下他的額頭,溫度燙得驚人。
“媽媽,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佳佳憂心忡忡地問。
簡沫眼眸緊縮,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在她的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她的內心五味陳雜,到底還是沒有袖手旁觀,將人送到了醫院。
容湛在醫院醒來,睜開眼發現自己手上正在輸液,而他想要找的那個人卻不見蹤影。
他呼吸有些淩亂,期待門口那個人會突然出現,給自己莫大的一個驚喜。
可他等了半天,護士進來給他拔針,那個人也沒有現身。
“送我來的是不是一個女人?”
容湛忍不住問。
小護士點了點頭,“那人說她店裏忙,就先回去了,她幫你墊付了醫藥費了,你安心待著。”
果然是簡沫,他就知道他的沫沫不會那麽心硬如鐵的,隻是沫沫為什麽這麽快就離開呢?
她是不想見到他吧?
容湛剛興起的那點歡喜,頃刻間又消失殆盡。
他深吸了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沫沫肯送他來,沒有視若無睹,他應該知足的,而不是貪心。
容湛安慰了下自己,就立刻起來決意離開,小護士追著說,“你下午還要輸液的,不能這麽快就離開啊。”
“我已經好了。”
容湛說完,身形卻晃了下,頭有點暈,他按了下額角,強撐著離開。
他不能待在醫院裏,他害怕他的沫沫會不告而別。
他病了,給了她天賜良機。
一路上,他惶恐不安,內心忐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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