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擎不可置信地湊近了腦袋去看。
那是這三年他唯一送給她的禮物,是他們的結婚鑽戒。
他就在婚禮上戴過一次,而後棄如草芥,不像她總是寶貝地戴著,洗澡、遊泳都戴著,他還見到她一個人坐在客廳裏摩挲著鑽戒一個勁兒地傻笑呢!
他那時候怎麽諷刺她的?他說他拜金說她虛榮。
“蘇警官,程警官,這裏危險,很可能會出現二次爆炸,您還是…”
話沒說完,耳邊就“轟——”一聲炸開了。
衝天的火光立刻就躥了起來。
蘇昱擎像個瘋子一樣探手去撿被方才那一炸不知道震到哪裏去的一截斷指和戒指…
轟——
又是一陣爆炸聲。
男人忽然吐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左臂傷口猙獰,鮮血淋漓…
這一次,蘇昱擎生了場重病。
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一個長期無病無災的男人一旦病了就當真應了那句“病來如山倒,人去如抽絲”。
醫生檢查發現他身體各方麵都沒有什麽問題,可就是找不到他還不醒來的原因。
程昑吊著一隻胳膊,陪在病房裏。
“老大,我知道您這是心病!您是在怪自己,覺得自己不該被原諒,不該醒來,就應該陪著嫂子去下地獄。可是逃避是最笨的方法,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啊!
嫂子在世的時候,我們警局多少兄弟們都羨慕您能老牛吃嫩草,娶到對你這麽死心塌地的一個小姑娘啊!任憑是誰見著嫂子,都知道嫂子愛您愛到了骨子裏,她看著您的時候眼睛都會放光,隻有您說她不是個好女人,說她是個罪人,說她最會演戲最會裝了。
可是…您有沒有想過,一個人裝得了一時,難不成還能裝三年多都不漏出任何破綻嗎?現在嫂子已經不在了,她生前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你現在這樣,是想讓她死都不得安生嗎?”
程昑說著說著就哽咽了。
他是重案組的一名警察,從實習開始算,他跟在蘇昱擎身邊也有七八年了。
說實話,他也見慣了很多的生離死別,如那日那樣的連環車禍在他眼裏根本算不得最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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