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她,我說過我從來沒有想過臨陣脫逃,不管你娶不娶我,駱采薇的命我是一定要救的。”
也許是她的笑容太過蒼涼,容靖宇心裏像針了一樣,微微刺痛。
“隻是那時候我在美國出了車禍,我昏迷了半個月,等清醒的時候,駱采薇已不再人世。”
容靖宇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聽她解釋,饒是這樣,他依舊冷哼道:“我隻知道你爸出了車禍,車上隻有你一人,何況這件事暖溫言也沒有告訴我。”
簡秋覺得眼前有些恍惚,她苦笑道:“我和我爸去美國談一個重要的合作,那時我爸身亡,我重傷昏迷,董事會壓下我受傷的消息,否則會對簡家上市的股份不利。”
“至於這件事,暖溫言當然不會告訴你,因為這場車禍就是她和駱采苓策劃的,一個想得到我簡家的財產,而另一個想嫁給你。”
“夠了!”容靖宇怒喝,“信口雌黃也得有個度。”
簡秋倚著牆笑,目光裏最後一絲光亮湮滅:“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言盡於此了。”
她再也強撐不住,身體緩緩滑下,迷糊之中她聽見一個熟悉的驚慌聲:“簡秋!”
有人扶住了她,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直冒冷汗的額頭,簡秋費勁睜開眼,看見的是何嘉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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