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簡秋死了,容靖宇才明白,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在他心裏占據了太多的位置,以至於他沒能看清眼前最值得珍視的人。
“她在哪裏,我要帶走她。”
她是他的妻子,即便死後也應該由他帶走。
何嘉木指了一個方位,遺像的背後就是一個小小的壇子,“真是諷刺,她活著的時候你不好好珍惜,死了你倒是痛心疾首。”
容靖宇找出那個骨灰盒子,小心翼翼的護在懷裏,這是他心心念念的簡秋。
見他欲離開,何嘉木又說:“她本來可以度過危險期的。”
容靖宇眸光一沉,“什麽意思?”
“簡秋的死是因為輸液針被人拔了,藥物不能持續控製她的病情,這才導致了她的死亡。”何嘉木抬頭看了他一眼,明明是暖陽高照,他卻覺得這一眼很冷。
“我在她指甲縫裏發現了皮肉血跡,而她的臉上也有被人打過的痕跡,說明當時她已經醒來,並且脫離了危險期,但是她卻死了。”
容靖宇渾身冰冷,黑沉的眸子染上殺意:“是誰要殺她?”
敢動簡秋,這個人,他決定不會放過!
何嘉木遞給他一張紙:“DNA我已經化驗出來了,這是結果,你自己找人比對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