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來,是誰帶走了舟舟?
上次他隻是說了一些話,簡秋就受了很大的刺激,這次孩子直接失蹤,很難想象她心裏該有多難受,容靖宇的心也開始七上八下的亂跳。
他合上文件夾,麵色不悅道:“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兒,剩下的以後再說。”
下屬還想再說什麽,容靖宇冷眼一掃,那人頓時閉上了嘴。
他剛出門,秘書早已等在門外多時,“容總,外麵有個人想見您。”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閑雜人來煩他,“不見,我現在要外出一趟,把所有會議都給我推遲。”
“那個人好像是以前簡氏的夫人,說是為了簡秋的事情而來。”
一聽與簡秋有關,容靖宇才緩和了態度,“讓人到辦公室等我。”
來人是暖溫言,笑眯眯道:“容總好,這多年不見還是意氣風發,氣度非凡啊。”
容靖宇皺了皺眉頭,冷笑道:“如果你隻是來說客套話的,我看我也不必浪費時間來聽你廢話。”
暖溫言笑道:“容總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我隻是來賣一個消息的,容總知不知道駱采苓出來了?”
容靖宇心裏一震,駱采苓竟然從牢裏出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