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看著武凱的時候隻是歎了一口氣,說了一句這都是命,就繼續掉眼淚去了。
我這才可以近距離看相郡婉。
“喝——”
我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果真有關聯。
這個相郡婉和那個婉娘的臉一模一樣。
然而,在燈光的照射下,病床上一直陷入昏睡中的相郡婉竟然也沒有影子。
剛好千鈺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在路過武凱的時候麵露鄙夷的對我說道,“你這還挺快。”
什麽還挺快?是想說我從水裏出來的還挺快,還是找到這裏來的快?
現在隻有我能看到千鈺,我看她一臉無所謂的神態,於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掉水裏的時候,你在哪?”
到現在我倆身上的衣服還是濕噠噠的,根本來不及換幹淨的衣物,而且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啊!啊啊啊!還不是她非得嘴欠!
偏偏千鈺在聽到我說的話之後,語氣十分平靜的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現在不是已經知道婉娘的事了?”
真該死啊。
是知道婉娘的事了。
哥們也差點淹死好麽。
相郡婉現在一直陷入昏迷,她的狀況不太好。
如果再繼續拖下去,遲遲不醒來,很有可能就永遠也醒不過來。
看來,一切還是要從婉娘失足的那片湖入手。
但是我倆來的時候遇見的那個湖就是一個幻想,真正的位置在哪裏我也不清楚。
婉娘的全名叫什麽我不清楚,隻是聽到那個長袍書生這麽叫她。
“走吧,我已經知道那片湖在什麽地方了。”
原來千鈺不在的時候是去查位置去了。
我先離開了病房。
武凱也緊跟其後。
我看他也跟著走了出來,眉頭緊鎖,語氣不滿的說道,“你幹什麽去?”
武凱也不生氣,小聲的湊到我的耳邊說到,“你是不是又知道點什麽了?相郡婉的昏迷是不是有古怪?”
相郡婉是他的未婚妻,盡管今天是第一次間麵,也不能這麽無所謂吧。
“我不知道,但是她的昏迷確實是有古怪。”
結果武凱聽我這麽說之後愈加興奮起來。
要不是現在還是在醫院,而且就在相郡婉的病房門口,我敢肯定,他一定會激動的蹦起來。
隨後武凱說道,“我就說跟著你混每天都有刺激的事發生,走走走,救我未婚妻去。”
“現在她是你未婚妻了?莫名其妙。”
我是真為相郡婉感到不值得,怎麽就非得認準這個一根筋的家夥了。
“走走走,去哪,哥們開車過去。”
我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畢竟那發動機不行了的場景我現在還記憶猶新。
“環安縣,金溝村。”
“這回哥們換一輛越野車,肯定靠譜。”
行吧,姑且再信他一把。
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指引,千麵影的出現不可能毫無意義。
“記載中的婉娘並無大名,此人卒於光緒二廿九年八月初八,也就是1903年8月21日,溺水而亡,到現在還在外遊蕩,具體原因不明。”
好家夥,這次直接來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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