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身的熱氣從浴室中走出來,轉身向樓上走去,許秋怡這才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踉踉蹌蹌地向浴室走去。
走進浴室將門反鎖,許秋怡輕輕的吐了口氣。
將浴缸放滿了水,慢慢脫掉衣服,毛衣已經被血跡粘在身上,脫下來的時候,許秋怡忍不住的紅了眼眶,站在鏡子前麵看著後背,一個新鮮的煙疤赫然其上。
仔細看去,在許秋怡的全身上下,布滿了無數新新舊舊的煙疤。
鼻子一酸,許秋怡的眼圈瞬間通紅,她木訥地坐進浴缸裏,感受著熱水帶給全身的刺痛。
“給我忍著,這就是你需要贖的罪!”
席安冷漠凶殘的聲音回蕩在許秋怡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她猶記得第一次被他摁上煙疤的時候,那灼熱的劇痛,卻根本抵不上心中的撕心裂肺。
從此以後席安好像愛上了這個懲罰方式,兩個人每一次結束之後,席安都會在許秋怡的身上印下這個殘酷的烙印。
血水絲絲縷縷從身上的傷口冒出,接觸了熱水瞬間消失在浴缸裏。
許秋怡,將自己全身滑進熱水中。直到頭也完全沒於熱水裏。
五年了,孩子席雨澤也已經五歲了,可是這個男人,卻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席雨澤一次,而帶給許秋怡的,也都是些殘酷的折磨而已。
本以為孩子可以換回席安的柔情,可是許秋怡,卻發現自己失算了,席安說許秋怡不配給他生孩子。
想想真是絕望,許秋怡在水中輕輕的笑了一下,將肺裏麵的氣息全部吐盡,心裏歎了一口氣。
好累,就到這裏吧。
感受著肺裏失去空氣的窒息和疼痛,許秋怡的眼淚無聲的滑落在水中,腦中脹痛,全身微微的顫抖。
浴室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門上的玻璃被踹的四處飛濺,一隻大手突然伸進浴缸中,抓著許秋怡的脖子,將她從水裏提出來,狠狠地仍在地上。
許秋怡劇烈的咳嗽了兩聲,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透過眼前的水,看見席安憤怒的雙眼。
席安一把拽住她的頭發,咬牙切齒地看著她的臉:“你想就這麽解脫嗎?我告訴你,不可能,你這一輩子,都要活著給姚影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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