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兩個字:席安。
向後退了兩步,許秋怡,軟軟的跌坐在凳子上,嚇得身邊的醫生急忙要上去扶她。
她勉強揚起—抹疲憊的笑容,擺了擺手說:“我沒事,謝謝。”
醫生和護士紛紛離開了病房。
許秋怡轉頭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動不動的母親,痛苦和絕望瞬間包圍了全身,她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寒冷。
手中的名片已經被攥得變形,許秋怡轉頭看著已經瘦弱的麵目全非的母親。
終於起身站起來向外麵走去。
坐車來到席安的公司。
許秋怡站在公司樓下,抬頭看著那高大巍峨的大廈,久久不敢邁步上前。
這個人就像是猛獸一般可怕,可是就是這個讓許秋怡避之不及的人,現在就是可以救母親的人。
調整了下心態,許秋怡走進席安的公司。
剛剛走進去前台的小姐就已將許秋怡攔下,恭敬的問道:“這個小姐,請問你有什麽業務要辦嗎?”
“我找席安。”許秋怡嘴角撐起—抹微笑,可是這個微笑,疲憊不堪。
“不好意思,席總在開會,今天並沒有預約,說有人要來見他。”前台低頭看了看手機,抬起頭來,疑惑地看看許秋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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