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舟一向鎮定,安暖第一次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慌亂的神色。
伸手將他的手一點點掰開,安暖向後退了一步。冰冷的臉上沒有一丁點往日的情分:“林寒舟,原來。你也會慌?”
其實林寒舟也不算慌亂,他隻是震驚,伸手指了指白禮,他隱忍的皺著眉說:“安暖。是他慫恿你的是不是?我告訴你,上周白禮利用*盤手控製公司股份,已經收購了將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現在我手中握有百分之六十,一旦你分走的一半股份被他奪走,白禮將直接稱為林氏的掌權者,你到底懂不懂!”
她懂。她當然懂。
懂白禮利用她爭奪股份,更懂林寒舟不想把股份分給她。
安暖攤了攤手。臉上一點情緒都沒有的說:“這麽簡單的事。我當然知道。不過林寒舟,我想你可能沒有明白。我想利用離婚和你爭財產,為的不是我自己拿到手。”
說到這兒,她勉為其難的撇了撇嘴,“不好意思,我隻是想搞垮你。”
這就是她明知道白禮的目的。為什麽還要和他沆瀣一氣的理由。她可以一無所有,但林寒舟一定要為曾經的傷害付出代價。
這話清晰又冰冷的傳進了林寒舟的耳朵中。看著麵前的女人,他忽然生出幾分陌生感來。
安暖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決絕的?從前她不是一直將他看在第一位嗎?
這個想法瞬間在林寒舟的心裏炸開了鍋,他忽然意識到,以前她一心一意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竟然從來沒有在乎過她的存在。
是啊,當初他隻是一心想著怎麽把安家整垮,終於,他報了仇,毀了安暖的家,然後將她父親送進了牢裏。
然後,他又想要將這個在就一無所有的女人踢開。
甚至,在被歹徒綁架之後,在生死之間,他沒有選擇她。
那個時候,她一定心如刀絞吧。對安暖來說,她的家都被毀了,林寒舟就是她的全部,可就是她最依賴的人,親手將她推向了死亡。
是他將她的所有善良和深情扼殺,是他親手將她變成了這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
這一刻,林寒舟的心裏前所未有的湧出幾分愧疚。
林寒舟的怒氣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著安暖,壓著嗓子沉聲說:“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市郊的別墅給你,或者你想要我們住過的房子也可以,但是公司,不行。”
如安暖意料的一樣,他不可能把公司給她的。
但她一定要拿走,如果林寒舟輕而易舉就可以給她的,她反而不想要,他越是在乎的,她就越是要奪走。
安暖看著他,滿眼平靜,可氣勢卻比任何一次都要強勢,“別的我都不要,但是公司,我一定要。”
一定要!
林寒舟猛地皺眉,有些急切的上前,“安暖,你不要被白禮利用了,他根本不是幫你爭,而是他自己想要!”
“我知道。”
安暖回答的很快,轉過頭看了眼白禮,坦然的說:“林寒舟,你也可以說,我在幫白禮搶,反正我要的,不過就是毀了你而已,最後誰能得到公司,我不在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