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流著相同的血脈

白禮上車之後,並沒問安暖要去哪裏,她也什麽都不說。就那麽安靜的坐在副駕駛位上。


直到車子停下來,他打開車門。伸手將她抱了下來。


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白禮低頭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西褲的口袋,“拿鑰匙開門。”


安暖也不扭捏,伸手就往他褲子的口袋裏伸手。明明是剛認識不久,他們卻又默契的不用多說一句話。進了門,白禮直接將她抱到沙發上。然後從抽屜裏找出一瓶碘酒,和一包藥棉。


從包裝裏撕了一塊藥棉,沾了沾碘酒,他坐在安暖對麵的沙發上。伸手捏著她的腳踝,立刻將藥棉按在了她腿上。


方伶的尖頭高跟鞋踢出的傷口雖然不大。可白禮手上沒有輕重。猛地按下去的時候,安暖沒忍住。皺著眉哼了一聲,“你能不能輕點?”


聞言,白禮忍不住笑出了聲,“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你這個小娘們兒,打起架來還真是狠。被那麽拽著頭發,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頭皮疼。你一聲不吭的還能反擊。早知道你這麽能打,我幹脆雇你給我當保鏢得了。”


白禮這個人,正經起來一身狠厲,不正經起來就像個地痞*。


安暖瞥了他一眼,並沒接他的話茬,反而出其不意的問了一句:“你為什麽要對付林寒舟?”


若是別的女人問這麽多,白禮早就把她丟出去了,可安暖不一樣,她雖然冷冰冰的,可卻無端端的讓人感覺很舒服,坦坦蕩蕩的。


白禮手上的力氣輕了不少,一邊在她的傷口上抹藥,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如果我跟你說,我跟林寒舟是親兄弟,你信不信?”


親兄弟?


安暖嫁給林寒舟三年,從來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有個兄弟,頓時便皺著眉看向白禮,“你能不能有個正經?”


“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把他當成我兄弟過。”


白禮的臉上半分感情都沒有,隨手把沾了血漬的藥棉往桌子上一扔,拿了個創可貼粘在她的腿上,這才抬頭瞧了她一眼,“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樓上有幾個房間,你看上哪間就睡哪間。”


說完,他起身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抬腳就要出門。


安暖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開口說:“我信你。”


一個人說實話和說假話時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樣的,或許白禮眼神摻雜了太多東西,可安暖還是能看出,他在說自己和林寒舟是親兄弟的時候,眼中的那種灰暗。


這話一出,白禮邁出的步子頓時停住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走了回來。


“我媽和林寒舟他爸以前好過,都要談婚論嫁了,連我都已經生了,然後林寒舟的媽出現了,再然後,在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就成了一個沒爸的孩子,過了幾年,我媽受不了,割腕自殺了。然後,我就成了個沒爸又沒媽的孩子。”


說到這兒,白禮又勾著唇壞壞的笑了,“你說,我沒爸也沒媽這事,賴不賴林寒舟?”


他說的隨意,可安暖聽得認真,而且還低頭想了想,最後抬起頭,看著他說:“賴他媽和你爸。”


他媽和你爸。


白禮被安暖的話逗樂了,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真逗。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是林寒舟爸,不是我爸。”


說完,又勾著唇笑起來,伸手從安暖身後的椅子上拎起外套,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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