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這麽好的孩子啊!”
金老漢趕緊還禮,“快別這麽說,跟您沒關係。是我這女兒女婿無福,沾不了他家讀書人的光。”
周家幾位叔伯無不遺憾。這麽好的子孫就放走了,去搏一個未知的前程。
周家老伯便跟他說,“你堂叔祖有一支無後,不如開宗祠把你掛去他們那一支,也比你單獨出去強。”
幾個叔叔一聽,對呀!這樣還是他們家的孩子。便紛紛上前來勸。
周文竹搖了搖頭,既然分了出來,便不想再回去了。
周家大伯便讓金老漢跟著勸一勸。
金老漢看女婿對周家早已失望,現在亦是態度堅決,便搖了搖頭,“一切還是要聽文竹的意思。”
周家大伯便不再強求。
金老漢趁機道,“天色不早,我們這就歸家去了,這夜路可不好趕。”
幾人告了別,便急匆匆往家趕去。好在城門關之前出去了。
到了家,孩子們早就睡了,隻有幾個大人在老太太房裏焦急的等著。剛進門,金老太太便問,“如何了?”
金老漢歎了口氣,“這一家不做人,把文竹逐出家門了!”
金江蘭慌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哭了起來。
金老太太道,“這一家子不做人!我去找他們說理去!不行咱就去告官!”
金老漢立馬拉住老太太,搖了搖頭。
周文竹連忙道,“嶽母,您別著急,這事兒我是願意的。我爹娘為了福寶,連親兒子都不要了。今日已然開了宗祠把我逐出家門。江蘭,以後我可就隻有你了!”
金江蘭聽他這麽說,知道事情再無轉圜餘地。也就順勢答道,“別胡說,你還有孩子,還有我爹娘呢!”
周文竹笑了,“對,還有孩子,還有嶽父嶽母和兩位舅兄。以後可要麻煩你們了!”
金老太太想,這一家得多過分才能讓女婿寧願自個兒被逐出家門。當然這話不能當麵講,還要單獨問問老頭子才行。
金老漢問他,“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日後有啥打算?”
周文竹想了想,便說,“江蘭懷了孩子,多有不便,能不能勞煩嶽母多照看幾日,待我明天去租賃了房子,再搬走。”
金老太太一聽,便答道,“你還要上工,哪有時間照顧她們娘倆,再說了,以後江蘭坐月子,我也不放心呢。就讓她住在我這裏吧。等孩子大了,你們再搬走。”
“那怎麽行,哪有總住在嶽家的道理!”周文竹生怕被人嫌棄,就算嶽母不說,幾個舅兄那裏也不好交代,何況現在家家都不寬裕。
金老太太便道,“行了,就這麽定了。我們自家願意,哪還用管別人說什麽!再說了,她在家,還能幫我看著幾個小的。小二也能有個玩伴。”
兩個嫂子也道,“妹妹住到家裏來是應該的。誰還沒有個難處,有事當然得找自家人。要是真讓搬出去了,才叫人戳脊梁骨呢。”
金老漢問他:“你明天是不是還要去做工,這麽來回能吃的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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