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平湊到他的耳邊說,“大人,是知府大人來了。”
“太好了,定是來賑災的。快,跟我回去拜見大人!”趙承宇心裏激動,不顧他人,急忙往縣衙跑去。
衙門內,知府張德培焦急的等著,看到趙承宇進來,猛地一拍桌子,喝到“趙大人,你可知罪?”
趙承宇行禮,“下官防洪抗洪不力,甘願受罰。”
“你也知道防治不利?我問你,你自來了安平縣,可有好好的勘察地形,走訪轄區?水利、建築可有仔細研究?多日降雨不斷,可有向府衙及時匯報?”張德培接連追問,直問的他冷汗連連。
“張大人,下官初來月餘,地域圖也才繪製完成。前些日子剛接手衙門整治內務,又恰逢夏收。整頓水利河道之事還未曾著手,另縣衙銀錢不足,實在有心無力。”
張德培點頭,“你自掏腰包填補縣衙空缺之事,我已知曉,暫且不提。我隻問你,洪災發生之後,你又做了何事?”
趙承宇頭更低了些,“下官已將所有人員全部外派,在縣城外及下轄六鎮設置粥棚共8處,安置受災百姓;登記災民信息;修築抗洪堤壩,阻擋洪水外擴。暴雨發生第三日,已向州府上報,其次已連續三日八百裏加急向朝廷遞折子陳述災情,懇請救災。”
張德培雙手拍合“不錯,你雖才入仕,處事也算老練,事事條理清晰。我且問你,可曾安排人救援被困災區的百姓?”
“回大人,此事不敢欺瞞。洪水凶險,雨勢又大,至今未有征集到敢下水的船家。屬下已經安排妥當,雨水一停,立馬前去救援。”
張德培抬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你錯了。危急時刻,提前一刻便能多挽救一條生命。我已從州府調來5艘沙船用於救災,此刻正停在縣城外河道中,你帶上人,咱們這就走吧!”
趙承宇激動不已,“是,下官這就去召集人手。”
趙承宇快速召回30餘人,跟隨張德培踏上沙船。幾名本地衙役在船上指引方向,船穩穩的向前行駛著。
趙承宇側身遮擋一些風雨,扶正鬥笠,大聲喊道“大人,您這船真不錯啊,剛才這麽淺的水流都過來了。”
張德培斜睨了他一眼,“你別打這船的主意。州府就這幾條船,怎麽來的還要怎麽回去?”
趙承宇剛想說他可以買一條,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差點忘了他現在可是個窮鬼。
張德培看著被衝毀的河道,完全不敢相信。略一沉吟,問道“我記得安平縣近十年並未有山洪出現,今年怎會如此嚴重?你可調查出是何原因?”
“不敢欺瞞大人。河道堤壩是窄了些,卻是去年新修的。按朝廷規定,每年秋後春前修築堤壩,不可懈怠。前些日子收糧,我還特地讓人問了,確是年前剛修的不假,怕是今年的洪水格外大了一些。”
張德培伸出手指點點他,“你呀,倒是圓滑的緊。修河道之事,裏麵學問大著呢,我就不信你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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