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讓他把金家的孩子推出來活祭,事成之後再許一兩銀,他還說那人就是本村的,眼神陰惻惻的。村裏可有這樣一名男子?他和金家有何過節?你還敢說兩者毫無關係?”
裏正已經猜出了是誰,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就因為小小的摩擦,竟然真的能幹出借刀殺人的事情來。“大人恕罪,小的該死,村裏確實有這麽一個人,此人就是王大柱。按理說他與金家也並無深仇大恨,隻是之前因為王大柱的兒子王鐵蛋搶金家孩子的東西發生了一次爭吵,當時大人身邊的兩名捕快也在這裏,已經當場調解了。後來因為要搬到山下,想借住金家房子的事情,王婆子和金婆子發生了兩句口角,算不得大事兒,這幾天都消停的很,看來也不像是要尋仇的樣子啊!”
趙承宇暗暗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這一個魚木疙瘩能有什麽用?別人都拿刀站在你麵前了,你還以為人家要給你削蘋果呢!
“若是如此,他可擺脫不了嫌疑!來人,把王大柱給我帶過來!”估計就是他了,不管怎樣,都要帶過來問清楚。
等到衙役找到王大柱家中的時候,王大柱早就打包帶著兒子和老娘潛逃了。這下不用猜了,必是他無疑了。前幾天還嚷嚷著要借住金家,現在又自家搭了竹屋,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走了?
既然確定了人之後,趙承宇親自去河道看了一下,便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回去了。
到了縣衙之後,趙成宇直接開庭審理了此案。法師對自己的行為供認不諱,當場簽字畫押。同時,一張追捕令貼在整個縣裏貼上了。
法師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裏正也被撤了職。反觀金家老小,對此事一無所知,還在詫異為何趙承宇走的如此迅速,連個招呼都不打。
事實上,趙承宇急著抓人,實在是坐不住了。而且金老漢和幾個兒子都不在,一家子婦孺,他實在是不方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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