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竹從未聽她說過這件事兒。“江蘭,你是怎麽想的?這事兒你做的實在不應該,且不說嶽母答應不答應。童阿婆這個人我們都是見過的,你認為憑她的性子,是會隨便收徒的嗎?”
“可是我們家對她有救命之恩。收個徒弟罷了,她憑什麽不答應?”
“你錯了,不是我們家,是金家。”周文竹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好了,這一天天的,腦子裏胡思亂想些什麽?
金江蘭怒了,反駁道:“你什麽意思?我就不是金家的了?”
周文竹搖了搖頭,說道:“對。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水’,按理來說,別人都應該稱呼你一聲‘周金氏’。這裏才是我們的家,金家隻能算是你的娘家。所以,你是沒有資格再要求嶽父嶽母為了你做什麽的。”
金江蘭怔怔的看著他,許久之後痛哭出聲。
周文竹知道話說重了些,可更明白她的想法不對,應該及時糾正她。
金江蘭既然已經嫁給了他,按理說就不能算是金家的人了。雖說金老漢兩口子心疼閨女,對她多有照顧。可她,實在不應該奢求太多了。
他們既然已經分出來單過,那麽以後的日子不管多難,都要一起承擔。
隻能說之前金老漢和金老太太對她照顧的太好了,使得她還如待字閨中一般,隨意對金老太太提出無理要求。
周文竹想到他自己的父母,從小對他算不得多好,也未曾苛待。自從有了孫子後,完全不一樣了。何曾問過他是否吃飽穿暖,過的順不順心?掙得錢全被拿走了不說,連兒媳婦的嫁妝也想貪。
若不是有嶽父一家給他做主撐腰,照顧妻女,他怕是現在都活在水深火熱中。
前些日子,他爹看見了他。竟然還罵他不孝父母,連畜牲都不如。
周文竹原本不想搭理他,誰知他竟然說要到衙門起訴說兒子不孝。除非他給銀子,不然這事兒不算完。
周文竹直接吼道:“我已經被你逐出了家門,哪裏來的爹?斷絕書上你親自簽的字,我淨身出戶,你也不要我奉養。如今才過去多久,你竟然都忘了?”
周老頭說不過,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快步走了。
沒想到第二日,周老頭和周婆子就堵在了雜貨鋪門口。破口大罵他不孝順父母、不照顧子侄。
好在張老板不慣著他們,把這一對一無是處的父母臭罵了一通,還把徐捕快找來訓斥了他們一番,並要把當街鬧事並訛人錢財的兩人抓回去。周老頭兩口子怕被抓到牢裏,才再三保證再也不鬧了。
兩廂對比,周文竹更感恩於金家的付出與幫助。
金江蘭哭了一場,也覺得自己的行為確實是有些不妥。她和周文竹商量好,第二天一早趕到縣裏去,看看他們過的怎麽樣了。
第二天一早,金江蘭早早的收拾好,提了禮物,帶著兩個孩子搭著牛車往縣裏去了。
周文竹不放心,回去請了假,趕在牛車出城門前追上了她們。
金江蘭:“你怎麽來了?不做工了?”
“請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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