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恒豐：“……”
金恒興和金恒安在一旁捂著嘴盡量不出聲，兩人都快笑抽了。
金伯父瞅著他倆，眼睛一瞪。“笑什麽？很好笑嗎？”
金恒興清了清嗓子，跟金伯父解釋。“爹，夫子的字畫可是輕易不送人的。昨日事出突然，夫子一時措手不及罷了。今日同樣的事情他肯定有了防備，不會再送了。”
金恒安點點頭，“對啊，好像沒見過夫子送人字畫。”
金伯父一臉惋惜，繼續說道：“那你們倆也不該笑他。”
金恒興和金恒安對視一眼，繼續抿嘴笑。
他倆沒有說的是：夫子慣會整人，金恒豐這般，肯定是被夫子罰了。隻是不知道罰的是什麽。
金老太太的鹵味全部改成了素菜。生意大不如前了。便宜是便宜，但是沒有肉味兒，很多人就不願意吃了。
金老太太回來跟大家商量著，想暫停一段時間。下午就留著攤位賣飲子。
金伯母第一個反對。“娘，咱們生意好好的，不做豈不是可惜了。雖說少是少了點，但是生意常來常往的，突然間停了，得失去多少顧客呀！若是日後再撿起來，說不定又得從頭開始。”
金老漢敲敲煙杆，說了句：“我覺得老大家的說的有理。突然間不做了，肯定客戶就沒有了。咱家的買賣雖說不大，但在縣城裏也算頭一份。你要是不做了，到時候被別人學了去，豈不是就斷了這一買賣？”
旱煙放進嘴裏吸了一口，才繼續往下說。“再有就是，做買賣得講究誠信。你這熱了不做，冷了不做，那買賣能長久？”
金老太太覺得有道理，但是這話聽著不好聽。怎麽聽著像是在罵她不講誠信呢？
好在金老太太還是很聽勸的。“行，既然大家覺得可行，那我就繼續做下去。”
豬下水啥的沒有，但是素菜怎麽著也得多元化才行。金老太太重新規整了一下菜品：茄子、地蛋子、豆角、四季豆、嫩藕、菌子、雞蛋、應季蔬菜，打算再加上毛豆和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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