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我府上管家,今日查出他貪墨銀兩之事,不敢動用私刑,還請大人做主。”
李婆子上前給兩人塞了一兩銀子,兩人十分滿意,正色道:“既然如此膽大包天,敢貪墨主家的銀兩,這種背主之人就該法辦。夫人且放心,待我押回去讓大人審理。”
又看出她是婦人。想到上衙門多有不便,便好心提醒道:“還請夫人派人與我等一同到衙門對簿公堂,也好還夫人一個公道。”
“這是應該的。已經安排了人,隨後就到。”
兩名官差不再多說,拎著管家往外走。
管家知道進了衙門,他就完了。努力掙紮著求童慧娟原諒他,他願意把銀子都還回來。
童慧娟連一個眼風都沒給他。
最後他又開始求金恒萱,“小姐,小的知錯了。您替小的說句話,以前小的待您可不薄啊!”
誰都知道金恒萱是童慧娟的徒弟,在這府裏就是小姐,她說的話在童慧娟這裏十分管用。這不,就被管家拉出來求情了。
金恒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漠的很,讓管家知道是無望了。不再多掙紮,被官差架了出去。
金伯父剛到門口,金伯父已經急匆匆的來了,跟兩名官差打了個照麵,客氣的招呼一聲,就往裏麵跑。
見他來了,童慧娟便把賬冊遞給他,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裏麵出問題的地方童慧娟都已經標了出來,包括最後有出入的賬目,都羅列的一清二楚。
這些金伯父是看不大明白的,但是他記性不錯,童慧娟說的這些,他都一一記下來。
怕耽擱太多時間,金伯父都記住了就急匆匆的往縣衙跑,童慧娟怕再出變故,讓李婆子也跟了去。
金老太太這才不慌不忙的進來,實在是剛才跑的太急,她已經跑不動了。
童慧娟讓人重新上了茶,才問金恒萱:“說說你都學到了什麽?”
金恒萱看了全程,說道:“這事兒分兩方麵,一是看人要準,家裏用人必須要信得過才行。二是要學會看賬本,了解家裏吃穿用度的價格,隻有自己知道了行情,才不會被蒙蔽。”
童慧娟笑著誇了她一句。“說的不錯。還有一個,是我今天要教你的,那就是馭下之術。你小小年紀,就已頗有財富,家裏更是買了不少下人。就算剛開始好好的,時間久了,難免被財富迷了眼,做出些貪墨的事兒來。家裏的下人,有功則賞,有過則罰,該敲打的就得敲打。
像今天這樣背主還毫無悔過之心的,那就報官。這也就是簽了活契,不好動用私刑。若是在大戶人家,那都是簽了死契的,主家心情好了,直接罰了銀子,攆走都是最輕的,少不得要發賣出去。若是惹怒了主家,直接打死了也沒人說什麽。”
金老太太和金母直接嚇得一激靈,這大戶人家也太可怕了吧?
金恒萱點點頭,她的莊子和鋪子以後會用到越來越多的人,若是都像管家這樣的,她的家產可就一分都別想剩了。那管家連童慧娟都不怕,更何況像她這樣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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