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做生意的緣故,脾氣有些見長。
周文竹可不敢輕易惹她。
“不!沒有的事兒!我這不是被震驚到了嗎?”
周文竹立馬換了一副笑臉,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最近都在傳我們鎮上出了兩名秀才,是親兄弟倆。隻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傳的有模有樣的。我這突然聽到了,不就是震驚了嘛!”
說到這個,金江蘭也奇怪呢。“是啊,也沒見張貼告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這個告示,其實縣衙已經貼過了。金老漢在縣城買了房子,就把一家人的戶籍都落在了縣裏,所以通知自然就落在了縣裏。這也是為什麽他們知道考中的人是本鎮上的,卻沒聽到任何動靜的原因。
不管怎麽說,考中秀才是不爭的事實。“我哥讓我們一家都過去呢,咱們明天就走。讓兩個兒子和他們表哥多待在一塊兒玩,說不定以後也能考中秀才。”
這不過是句玩笑話罷了。
周文竹便說道:“你先弄著,我先去買點東西,省得來不及。”
金江蘭揮手讓他快去,自己在鋪子裏看著。眼下天熱,炒貨鋪子裏沒有多少人。金江蘭鋪子裏早就開始賣涼茶飲子了,隻不過這個點兒生意不太好,要到晌午的時候,來喝引子的人才多。
金父從金江蘭那裏出來,又買了些東西,提著去了嶽父家。
王老頭今兒不在家,去山上砍柴去了。這會兒山上野果子多,摘些來能給孩子們甜甜嘴兒。
王婆子見到女婿,十分歡喜。“這麽大老遠的,熱不熱?累不累?快進來,我給你衝碗糖水喝。”
“哎!謝謝嶽母。您還別說,天這麽熱,我還真的渴了。”
喝了王婆子衝的糖水,金父跟王婆子坐下說話。“嶽母,您和嶽父身體還好吧?”
女婿一來就關心自個兒的身子,王婆子心裏可高興了。
“好著呢!如今家裏條件好了,頓頓吃的飽,時不時的還能吃點肉,走路都有勁兒。”
金父也笑了,“現在的生活是越來越好了。”
王婆子就看著他,“女婿你咋自己來了?怎麽沒把你媳婦和孩子們都帶來?”
金父:“嶽母您別急,他們都在村裏呢!我這次來啊,是請您過去吃酒去呢!”
王婆子眼前一亮,“啥?安哥兒找到媳婦了?”
“不是這個。安哥兒還小呢,找媳婦不急。是他考上秀才了,我爹娘讓回來請客呢!”
王婆子不等他說完,當即就反駁道:“不小了,安哥兒今年都十六了,你們做父母的……等等,你說啥?安哥兒考上秀才啦?”
“沒錯。你外孫子金恒安考中秀才了。”金父笑著重複了一遍。
“好啊!安哥兒好樣的,可真有出息。這孩子從小就聰明懂事,這下可不得了了。”王婆子拉著金父,高興的眼淚都出來了。
金父:“嶽母,後天我們在村裏請客,您和嶽父還有幾位舅兄和孩子們都去,我們好好熱鬧熱鬧。”
“哎!你放心,我大外孫的大喜事兒,我肯定要去捧場的。”
金父送完了信,就要回家去。王婆子攔著不讓走,非得讓他留下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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