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算盤打得好,隻要金恒興把他扶起來,就是肯認他這個舅舅。到時候就算有斷親書又怎樣?他們照樣還是舅甥倆,畢竟血濃於水。
金恒安看見他殷殷切切的看過來,實在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旁邊的人早就捂著嘴在那兒竊喜,這下不用遮掩了,一個個笑彎了腰。
李大寶見這些人在那兒笑,擺明了是看他們笑話呢。急得直跳腳,直接吼道:“閉嘴!都閉嘴!不許笑!”
李大富眼裏閃過一絲惱怒,“你們這個鄉巴佬還敢笑話我,信不信我讓我大外甥治你們的罪!”
於是就有人開始說酸話了。“啥?你要笑死誰?人家秀才公還沒認你呢,這就狐假虎威上了?”
“就是啊!秀才公可還沒當官呢,這還沒當官的撐腰呢,就開始在這兒耍起威風來了?”
他們可是看明白了,人家壓根就沒打算認這門親。偏偏這人還看不清,在那兒白日做夢呢!
金老太太:“李大富,你們李家和我兒媳婦可是斷了親的,就算你不承認那也是事實。我勸你還是快點走吧!”
李大富怎麽可能聽她的勸,直接反咬一口。“老太婆,我妹子呢?這麽久了還不出來,你們不會把她給害死了吧?”
金老太太恨不得扒開他的腦子瞅瞅裏麵都是裝的什麽漿糊,啥話都往外蹦。
金伯父氣的咬牙切齒,“李大富,你找妹子上外麵找去,這裏沒有你妹子。我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你快走!”
沒得到好處,李大富是不會走的。不僅不走,還擺明了要把事情鬧大。“你說是就是啊?我看我妹子就是被你給害死了,不然好好的她怎麽不出來?”
越說越覺得不對勁,李大富竟直接大哭起來。“妹子啊,你這好端端的怎麽就被人害死了呀!是哥哥無能,沒有保護好你呀!”伸手憤怒的指著金恒安,罵道:“金恒興,你這小畜生就不是個人!自個兒親娘被人害死了,你不說報仇就罷了,竟然還與這些仇人在一起。你可對得起你娘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你這是大不孝啊!”
金恒安額角冒出了冷汗,板著臉看向他。
金恒興氣的狠了,直接伸手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大聲罵道:“李大富,你夠了!我娘好好的在家裏待著,你就敢咒她?想關心你妹子,早些年幹嘛去了?我娘是被你們斷了親的,從斷親那日起,就與你們毫不相幹。你跑到這兒來哭什麽妹子?滾回家哭去!”
李大富目瞪口呆。看著說話的金恒興,再瞅瞅一旁的金恒安,直接茫然了。金恒興到底是哪個,他也不認識啊!為免再次弄錯,李大富對著金恒興喊了一句。“大……大外甥?”
金恒興實在是不想搭理他。“我不是你外甥!我們家和你沒有關係!你快帶著你兒子離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李大富確定了金恒興的身份,兩手在臉上一抹,瞬間換了一副笑臉。
“大外甥,這話咋說的?好歹都是一家人,舅舅來了,還不快請我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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