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母:“說的也是。好在如今這孩子長高了,不然還真有些拿不出手。小妹啊,恒萱這丫頭沒來嗎?我今兒帶小石頭來啊,就是想讓他們見見。畢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生分了可不好。”
這算盤不要打的太精。
金老太太見來了客人,正打算過來打個招呼。還沒走到麵前就聽到了這話,當即走過來說道:“這是他三舅母吧?瞧瞧,一看就是個爽利人。這是你家石頭啊!這孩子長的好啊,現在還在讀書嗎?”
“嗐!這孩子都多大了,早就不讀了。當年我聽說金恒萱給他們聽了明天的事兒。咱家裏可不跟表嬸子家一樣,哪那麽多錢供孩子讀書喲!”三舅母這話說的,怎麽聽都讓人覺得不舒服。
金老太太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說萱姐兒她三舅母這是越活越回去了,當年借住在她們家的時候可沒覺得她是這樣的性子。
“瞧我這張嘴,怪不會說話的。都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孩子瞧著就是個好孩子,說不得以後有大出息呢!”
三舅母聽著可高興了。“您說的對。咱兩家孩子都有出息。我聽說萱姐兒還有莊子呢,是不是?”
也不等金老太太回答,扭頭跟金母說道:“你瞧我家小石頭也長大了。我尋思著讓他去恒萱丫頭的莊子上幫幫忙。這長久的不見麵,時間長了就生分了,你說是不是?”
這話說的,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不是她看不上小石頭這孩子,實在是三舅母這人,做事也太不過腦子了。
“她三舅母這話說得不對。就算是表兄妹,那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哪裏就能生分了?這一家子兄妹,到哪裏都是一家人。萱姐兒是個好孩子,就算兄妹倆多年不見,保管見了麵也如親兄妹一樣。”金老太太故意加重了“兄妹”二字的讀音,又多次強調。一是為了打消她那不切實際的念頭;二也是為了給金母提個醒。
饒是金母見了娘家人再高興的找不著北,這下也冷靜下來了。知道了她的想法,那肯定是不能如她的願的。自古表哥表妹的,最容易被人嚼舌根了。都是自家的親人,她可沒打算親上加親。
“三嫂,我家恒萱哪有那個本事掙個莊子回來?我們一家老小都賺錢,那也不夠買個莊子的啊!這莊子是萱姐兒她師父的,莊子上的人都是她師傅親自挑選的,她說了可不算。也就是這兩年莊子上的事務都交給萱姐兒處理,也是為了讓她練手。時間長了,難免以訛傳訛說些胡話。”金母把莊子推說到了童慧娟的身上,堅決不同意莊子是金恒萱的。
三舅母聽著就有些失望了,轉念一想,就算沒有莊子,也比鄉下這些女人強多了。又重新打起精神來,笑著跟金母說道:“原來是這樣。那這兩個孩子又不知道多久才能見麵了,實在是可惜了。”
金母直接懟了過去。“瞧三嫂子說的。等到你家小石頭成親的時候,我帶著萱姐兒一塊來喝喜酒。”
三舅母嘴唇蠕動兩下,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麽了。說了這麽多,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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