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紫衣男子名為邵之遠,家裏是開賭坊、妓院的。城南春花樓就是他家的。據說他嫌春花院這名字起的不好,他爹邵大海直便把他送去讀書。理由更是奇葩,說什麽將來這些家業都是他繼承,所以要他好好讀書,以後店裏的生意都要他來打理,改名字這樣的小事兒他說了算。
不知道他是什麽打算,反正當時就答應了。
邵大海為了自家兒子能去清遠書院,許諾以後每月請夫子們在春花樓喝一回酒。
王夫子覺得有辱斯文,把他趕了出去。反倒是有別的夫子為之心動。 第二天邵之遠就穿著新的學子服出現在了清遠書院,教他的夫子是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夫子,姓元。聽說王之遠到了以後,夫子很生氣的質問他:“聽說你爹是許諾了每月免一次春花樓的開銷,才把你送進來的?既然如此,你也不該在我的課堂上才對?”
邵之遠搖搖頭,他不知道啊!
夫子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有剝奪他讀書的權利,嚷嚷著要找小人算賬,便讓他坐下開始授課。
反倒是一群同窗在後麵嘀嘀咕咕八卦的說著也不知道是哪位夫子竟然做出這種事,讓元夫子背了鍋。莫名其妙收了一位學生的元夫子一整天臉色都特別難看,這些邵之遠是完全不在意的,老實的坐在椅子上一臉一臉好脾氣的看著大家嘀嘀咕咕。他上學的目的達到了就行。不管什麽原因,他都坐在了書院的課堂上,過程就無需在意了。
而邵之遠不僅如願在書院裏讀書,而且找到了幾個玩伴。就是今天和他一起來的青衣男子周楊,藍衣男子衛城東、白衣男子嶽明。
邵之遠眉毛一挑,“嘿,這小孩怎麽回事兒?敢給小爺甩臉子,皮癢了是吧?”
周楊:“怎的?你沒有手?跑到這裏當什麽爺?”
衛城東直接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把茶壺推給他,示意他自己動手。
邵之遠:……
允哥兒氣哼哼的出了院子,找到老楊頭,跟他說道:“楊阿爺,那幾個人是壞人,不要讓他們在咱們這邊院子亂逛。我聽見她們說劉同升介紹來的,肯定都是一夥的。”
老楊頭聽了,眼皮子就一跳。這不會要出事兒吧?之前劉同升的事兒,雖然主家沒有特意說什麽,但是也交代了以後不招待他們兄妹。饒是他再愚鈍,也發現了些端倪。應當是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不僅金家小輩不待見他們,金家長輩也對他們頗有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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